晚晚了?”
闻礼的性子一向不好,脾气不说差,但绝对不好,以前小的时候见到周晚就嫌烦,看着在花园里摘花的周晚,神情恹恹:“妈,她来我们家这么多次了,不会今天也不记得回家的路吧。”
“哪天被人拿着糖骗走了都不知道怎么回家。”
顾湘宜听着那话气得直接伸手拍他:“闻礼,你说什么呢,以后都由你送晚晚回家,不许拒绝!”
“啧,行,保证安全送到家。”
闻礼走到摘完花在数花的周晚面前,欠欠地抽走了她手上开得最漂亮的那朵:“就五朵花,数什么呢。”
“还要一朵。”
“要什么。”
“花。”
周晚指着枝头上的那朵花,她想摘,但他好像不想让她摘了。
闻礼看了一眼那朵花,直接摘了下来,“走吧,送你回家。”
“再多摘几朵,手指头都不够数了。”
周晚在专心数花,没理他,看见顾湘宜出来,把手上的花分了两朵出去,甜甜地笑:“湘湘阿姨,给你花。”
“谢谢你呀晚晚宝贝,真乖。”顾湘宜想接过花,但周晚却没有松手,而是把脸仰起来,顾湘宜一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却听见了闻礼肆无忌惮的笑声。
“阿礼,你笑什么?”
少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晃了晃手上的花,带着笑的语气疏懒:“妈,她等你亲她脸呢,我爸给你送花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顾湘宜一时脸红,蹲下来亲了一下周晚的脸颊,果然,周晚马上把花送给她了。
少年拍拍她的脑袋,难得不呛她了,夸她一句:“还挺聪明。”
“礼礼哥哥。”周晚把手上三朵中的一朵给他,闻礼接过,啧了一声,有点不满:“我就一朵?”
周晚指了他的左手和右手,“两朵。”
她仰着头,一脸认真:“不能贪心。”
“……”
-
电话那头的顾湘宜没听到他说话,以为真是他欺负了周晚,生气了:“闻礼,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欺负晚晚做什么?”
这会儿被压在沙发上亲的周晚也想知道为什么,她要.喘.不过气了,又软又粉的唇微微张合着,留不住的都被吃掉了,闻礼抓住她的手腕缓慢摩挲,凑在她耳边说话,轻笑道:“宝宝,我欺负你了吗?”
周晚心慌得很,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了,还好他只是非常有病地突然想亲一下,不,是吃.她一下。
等她平缓呼吸,闻礼直起身,“妈,您别乱想,我什么也没做。”
周晚垂着嫣红的眼推开他的手,心里腹诽,什么都做了就是什么都没做。
他的话都不能简单听,必须要剥开剥开再剥开才能听到最真实的信息。
“那你说什么没有妹妹,你可别骗我,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晚晚,以后你就都住在外面好了,反正你也三天两头不着家。”
闻礼拿起桌上的水喂她喝,看着手机说:“妈,您和我爸就生了我一个儿子,晚晚只是邻家妹妹,不是我妹妹,您别认错孩子了。”
顾湘宜疑惑:“阿礼,你喝醉了?以前你在外面不都说晚晚是我们家孩子,你闻礼的妹妹吗?”
周晚喝着水忍不住笑又连忙捂住嘴巴怕笑出声,闻礼伸指捏她脸,她别过脸去,背对他,看到外卖才想起来要吃晚饭,外卖用保温盒装着,没有冷,她走过去,看到汤,先打开了汤,喝了一口然后去看他。
“您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不懂事。”闻礼不等她开口,接着说:“您早点休息,我现在去接她。”
顾湘宜听到他答应了,也不说什么了,只叮嘱他给周晚点罐汤喝。
挂了电话,闻礼走到她旁边坐下,见她还在喝汤,把她手上的汤撤了,把饭放在她手上:“先吃饭。”
“噢。”
她接过筷子,等他把其他菜都打开。
吃完饭,闻礼收拾桌面,周晚抱着电脑去书房,她和闻礼的书房是分开的,她的书房比他的大,视野也更好,书架上摆满了书籍,还有相册,书桌上也有她的相册,还有一个漂亮的花瓶,里面养着新鲜明媚的双色金鱼草,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开始加班画图。
她身上的睡衣比较厚,连着帽子,她画着画着就把帽子戴上了,像只可爱的□□熊。
卧室里,闻礼从浴室里出来,手上拿着条毛巾,随意擦着头发,抬眼扫了一圈卧室,没看见人,往外走,客厅也没有。
他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看见少女坐在电脑前一脸专注,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遇到了困难。
“怎么还不睡觉?”闻礼站在她后面看了一眼她电脑软件上的图,然后低头盯着她毛绒绒的脑袋问。
周晚看着电脑头也不回地说:“还差一点,我想画完再睡觉,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
桌上还有几张图纸散乱着,周晚低头在看,纸上突然滴下一颗水珠,她回头看向他还滴着水的发梢。
都把她的图纸弄湿了,故意的吧。
“我帮你擦头发吧。”
“有条件?”
闻礼走去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毛巾放在一边,虽然没有答应她,但那样子一看就是让她过去帮忙。
周晚起身走过去拿起毛巾,和他商量:“我想画完再睡,可以吗?”
“多晚?”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周晚想了一下,“十二点?”
她忙得晚的话,到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说不想打扰他睡觉,直接睡在客房里。
闻礼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周晚把毛巾放他头上,开口说:“十一点四十,不能再早了,会画不完的,你前面亲了我那么久。”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小声,但闻礼还是听见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周晚直接跌坐在他腿上,她的视线看向他袒露在空气里的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还淌着水珠,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