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吃完饭回来了,看到她高兴的打招呼:″时总监。”
时雾扬唇:“吃完了?”
宋今也说:“嗯,吃的自助餐,你吃了吗?”时雾说:“"吃过了。”
宋今也把卡还给她,说:“时总监,赵婧说下午过来帮忙。”时雾点头,突然觉得比起赵曦玉,她最讨厌的人,都不是赵婧了,时雾勾唇冷冷笑了笑,宋今也贴近她耳朵:“我一定看住她,不离开她半步!上厕所都盯着她。”
时雾说:“好,那你盯着她。”
宋今也说:“保证完成任务。”
时雾表情淡淡的,宋今也又多看了一眼,虽然平时时雾也没啥表情,但她愣是觉得今天的时雾,有点不高兴,还有点难过,难道赵总和她又吵架了?宋今也没敢多问,下午彩排也一直跟着赵婧,没啥时间看到时雾。时雾中午没吃饭,下午胃一直隐隐作痛,四点多的时候塞了两块面包,舒服一些,七八点大海报到了,时雾和同事们一起挂上,一直忙到十点多,商场里没了人,只剩下联合部的人,她们商量一会去哪里吃夜宵,问时雾,时雾说:“我不饿,你们去吧。”
她说完话看到赵婧盯着自己,那眼神很复杂,以往她看着自己,是毫不掩饰的敌视,此刻辗转成其他情绪。
时雾没理她,和众人打了招呼就回家了。
赵曦玉还没回来,时雾也没管,径直进房间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拎着一个大行李箱出门,路上赵曦玉一直给她打电话发消息,时雾估摸她到家是发现自己东西都不在了,才给她打电话,但时雾没接,她现在不太想听赵曦玉的声音。车开了大半个小时,到余末的楼下,时雾给余末打电话,余末说:“医院有点急事,我过来了,你来医院拿钥匙吗?”时雾说:“你几点回来?”
余末:“我还有一阵子呢,你来拿钥匙吧。”时雾没辙,只得将车开到医院里,见到余末的时候她说:“我这两天找找房子。”
余末没问她其他的,就说:“急啥,住我这里又不是住不下,先住着,房子的事情不着急。”
时雾点头,听到走廊有人喊余末,时雾说:“你去忙吧。”余末说:“先回家,别乱跑。”
时雾扬唇。
她下电梯之后发现天上的月亮格外明亮,格外的圆,时雾往前走几步,住院部前面有个圆形花坛,挺大的,花坛四周是一圈木椅,上了红漆,触感冰凉,时雾坐下后仰头看着月亮,享受夜风徐徐。十楼走廊的窗户敞开,站着两个人,晚上老太太闹着要出院,怎么劝都不听,林若棠饭局都没结束赶过来,臭着脸对林玉凤说:“行啊,你不听我的话,我也不用听你的话,以前相亲我都不去了。”老太太不闹了。
陈希在一旁想笑,这老太太只有林若棠能治得住。哄睡林玉凤之后,陈希轻手轻脚跟着林若棠出了病房,经过走廊窗户时,她往下看了眼,又一眼,轻声:“咦。”
林若棠抬眼,看着她,陈希说:“那好像是时总监。”她指着窗外,林若棠顺势看下去,圆形的花坛四周有地灯,挺亮堂,能看清楚坐在椅子上的人,确实是时雾。
时雾坐了几分钟,四周舒服的她要睡着了,冷不丁一声:“时总监。”她转头,看到从住院部走出来的陈希,以及一一林若棠。像条件反射,时雾立马站起身,下意识整理发型,拉了拉衣服,等到陈希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时雾打招呼:“陈秘书,林总。”陈希说:“我还以为看错人了,你怎么来医院了?”时雾解释:“来拿东西,你们怎么在这?”陈希说:“林董在楼上。”
时雾像是才反应过来,林玉凤是在楼上的,只是哪哪都看到了林若棠,她撇嘴,余光扫到林若棠,看到林若棠低垂眼,目光正盯着她,时雾刹那汗毛竖起来。
她昨晚好像打电话骂了林若棠。
后来,还给林若棠发了消息。
早上她看到和林若棠的聊天记录了,道歉道好好地,她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说什么小胖子,害她今天都不想看手机,辣眼睛。下次一定不能喝醉了。
时雾想道歉,但陈希在,她又开不了口,林若棠转头:“你先回去。”陈希点头如捣蒜:“好的,林总。“她同时雾打招呼:“时总监,那我先走了。”
时雾说:“路上小心。”
等陈希走后,林若棠问时雾:“坐这里干什么?”经过昨晚的事情,时雾在林若棠面前已经没啥形象而言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叹息:“在吸收天地灵气。”
林若棠似乎笑了下,眉眼的悦色一闪而过,转瞬恢复常态:“是要成仙吗?”
时雾说:“正在努力。”
林若棠不冷不淡:“要我给你加油吗?”
时雾…”
她突然卖乖:“不用给我加油,但是希望林总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林若棠看着她:“说。”
时雾润唇,艰难开口:"昨晚的事情,能不能请林总不要当真。”林若棠沉默两秒:“你是指打电话骂我那件事,还是指后来发消息道歉说我是胖子的事情?”
时雾嘴角抽动,硬着头皮说:“都,都不要当真。”林若棠欣然同意:“好说。”
时雾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悦耳,林若棠又说:“那时总监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补偿?
时雾压根没想过,但最经济实惠的还是:“我请您吃饭。”林若棠点头:“走吧。”
时雾没反应过来:“去哪?”
林若棠对上她清透目光,询问:“不是说吃饭吗?”时雾…”
现在吗?这行动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