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时雾看着她侧脸,被窗外阳光照着,皮肤白皙的几近透明,睫毛很长,瞳孔被阳光折射出淡淡的深灰色,五官深邃,立体,她盯着手机的眼神锋利,严肃,薄唇微抿,下颌线条紧绷。
怎么看都像是随时要进入工作的准备状态。就是这套衣服,有点拉低气场。
时雾胡思乱想,林若棠合上手机,起身说:“走吧,吃早饭。”食堂人多,时雾站在林若棠身边,询问她:“林总,您吃点什么?”有包子豆浆,油条稀饭,还有面条馄饨,还算齐全,但林若棠似乎不是很满意,皱眉看着窗口,时雾正想要不要换个地方时,林若棠要了两碗粥,时雾也拿了两个鸡蛋,和两个菜包。
坐下后,她将其中一份递给林若棠,剥完鸡蛋的时候,林若棠说:“发烧不能吃鸡蛋。”
时雾…”
她将白净的鸡蛋递给林若棠:“你吃吗?”林若棠不客气,接过后两口吃了,时雾”
时雾能吃包子,她也不确定林若棠吃不吃,盯着剩下的那个菜包,林若棠直接拿了放她碗边,时雾:”
她用鸭子声音,沙哑的说:“谢谢。”
林若棠问:“还想吃什么?”
时雾是有点饿,大概是高烧太消耗体力,现在不怎么烧了,就饿得慌,她说:“玉米。”
林若棠转头,锅里煮着玉米,两块一根,她买了两根,转过头,看到时雾旁边坐下一对母女,小姑娘三四岁,白白净净,脸上有点婴儿肥,说话也奶声奶气,看着时雾对她妈妈说:“姐姐,漂亮。”她妈妈一把拉过小姑娘的指过来的手,冲时雾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后教育小姑娘:“不许没礼貌。”
小姑娘眨巴大眼睛,时雾对上她目光,扬唇笑。笑的很温柔。
林若棠看了眼手上的袋子,面无表情走过去,将玉米放时雾面前,时雾抬眼,眼底的柔色还没掩盖,林若棠冷不丁对上,她淡淡开口:“这么喜欢小孩?”时雾闻言看眼林若棠,说:“多可爱,谁不喜欢。”她狐疑问:“你不喜欢小孩?”
林若棠没犹豫:“不喜欢。”
时雾啃着玉米,看林若棠,瞧见她平静的脸上覆盖冰霜,活脱脱制冷机,这样的性格,不喜欢小孩也很正常,时雾没多想,吃完一根,留一根包好带回去,林若棠看她打包的样子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起身离开。两人回了病房,刚好医生查房,林若棠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转过头看着医生做检查,时雾听话的张口,医生说:“嗓子还肿着呢,多喝点热水。”
时雾点头。
林若棠没说走,一直静静坐着,时雾也不好赶人,这毕竞是林家的病房,就是怪怪的,哪都不自在,她在床上翻了身,听到敲门声,时雾还没说话,林老棠沉声:“进来。”
门口立马进来两个人,对时雾笑笑,看向林若棠。林若棠说:“卫生间里。”
来人说:"好的,林总。”
时雾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两人进了卫生间,手上拎着两个包装袋出来,对她笑笑,又走了,时雾全程不在状态,人走才问:“她们谁啊?”林若棠说:"干洗店的。”
时雾想到什么:“你要洗衣服?”
林若棠说:“她们已经把衣服收过去了,下午四点还回来。”时雾觉得没必要,两件夏装而已,不洗放着带回家再洗,或者用这里的热水搓一搓挂起来,但一想到林若棠的衣服,恐怕不是搓一搓的事情,她抿抿唇,问林若棠:“多少钱?”
林若棠头也没抬:“你问来送衣服的人。”时雾哦一声,林若棠起身,对时雾说:“我先回公司了,有事一一”“我知道,不麻烦您,我联系余末。"时雾抢答,林若棠听到这话轻笑,看眼时雾,转身离开病房,时雾在她离开之后放松身体,倏地动作一僵,她立马欧着拖鞋下病床,走进卫生间里。
还好,内衣裤都在。
她松口气,同时盯着她内衣裤旁边的红色内衣裤。是林若棠的。
还要吗?能水洗吗?
时雾不想问林若棠,感觉依那人的脾性,丢在这里八成是不要了,但她又做不到洗了自己的,看着林若棠的丢掉,毕竞她因为自己这次生病,又是借病房,又是半夜赶回来。
时映春教她做人不能知恩不报,被她镌进骨子里,虽然拿林若棠内衣裤的手在颤抖。
余末进病房的时候风风火火:“要洗衣液干什么?”时雾说:“洗衣服。”
余末:“你不是穿的病服吗?”
时雾说:“穿的不舒服,昨晚换了。”
余末点头:"正好你这有洗衣机,洗完差不多干了。”内衣之类的时雾习惯洗完澡顺手洗了,不习惯用洗衣机,但她没反驳,嗯一声,余末环视四周:“这病房真大,有楼下两个大,啥都有,你早饭吃了吗?”时雾看她一句话换了三个主题,点头:“吃了,你呢?”余末说:“刚在食堂吃了。”
她在沙发上躺下,时雾走过去:“不回家?”余末说:“困死了,要不我就在这里睡吧?”时雾说:“你还是回家睡,更舒服一点。”余末看着她:“那就没人在医院陪你了。”时雾好笑:“我都多大了,还要人陪。”
余末叹气:"昨夜你复烧我都没能赶过来,要不给你请个护工?”时雾说:“真不用,你看我今天不是好多了,早上量了体温,低烧,医生说再住两天没事就可以回去了。”
余末这才点头:“好吧,几点挂水?”
时雾说:“十点。”
她催促余末:“你快回去休息,今晚是不是还要值夜班?”余末打哈欠:“嗯,主任请假了,我替她。”时雾说:“快点回去。”
余末是真困,又累,走路都打飘,虽然很想留在这里照顾时雾,但留下,谁照顾谁真说不准,她还是不给时雾添乱的好,时雾在她离开之后,掀开被子下床,先是喝了两杯热水润润嗓子,又打开窗户看向外面,见到余末的身影消失在住院部门口,她才折返回茶几上,拿了洗衣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