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惊云对这番嘲讽充耳不闻。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燕倾,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除了眼前这个人,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他颤斗着伸出双手,那双曾经杀人如麻、此刻却干净得连一丝魔气都不敢外泄的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燕倾的肩膀。
用力。
再用力。
指节发白,甚至捏得燕倾骨头生疼。
他在确认。
确认这不是识海中的幻象,确认这不是心魔的诡计。
掌心传来的,是温热的体温。
是结结实实的血肉之躯。
“是热的……”
厉惊云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象是怕惊碎了这场梦。
“废话,当然是热的。”
燕倾翻了个白眼,想要挣脱,却发现这老头的手劲儿大得离谱:“师尊,轻点!疼疼疼!您这是要把刚回来的宝贝徒弟给捏碎了助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