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的教堂内部议会大厅,已经被评选成本星系枢机主教暴躁大爷沉默的看着演讲台上的强尼。
蜡烛照亮了周围的昏暗的教堂,但帝皇雕像的面部笼罩在阴影之中。
主教、助祭、教长、大祭司、告解者、传道士和传教士集合在大厅之内听着强尼那愤怒的演讲。
“我们朋友们!不要以为我在利用你们,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星球名义上在你们手上,但仍然在国教手里,也不是反叛帝国,该交的税,一文不少。
朋友们,任何星区都是神皇无可争议的合法领土,这些也是的世界与子民。
我们只是他声音和意志的选定诠释者,但是不要搞错了,要认清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国教与虔诚的民众。
而是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不顾神皇虔诚子民的贵物。
看看,看看,人都是通过生产力来生产出赖以生存的物资,再通过分配和贸易的形式落到每一个教徒手里,来维持他们的生存。
但总有一些人不满足的占有更多的物资,而让神皇的普通的教徒失去他们碗里的面包,用营养膏熬成的汤养着他们。
生病了就扔到一边,告诉他虔诚祈祷,病死的都是不虔诚的信徒。
每周用他们本该得到的面包,发给他们,然后告诉他们,这是帝皇的恩赐。
哈!帝皇真的会这样吗!
我相信有不少人都是来自其他星球,他们看不惯你们不与他们同流合污,觉得你们就是每天清水面包的假清高,被驱赶到此地。
但你们在我这里找到了真正的平静,一个帝皇真正的牧羊人,是怎么样的,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民众碗里甚至看的见肉。
看着他们的笑容,摸着你们的良心,问问你们自己,这是不是正确的。
或许有的人会以为,这是这颗星球免税负担的起,不!朋友们,我可以告诉你们,民众与教堂花费不足整个星球产能的百分之5。
帝国的税再重,也不可能连百分之五都挤不出来。
伙计们,现在是时候了,掀起圣战,告诉那些卑鄙的食肉者,他们不配成为圣神帝皇的牧师,真正的牧羊人,应该是虔诚的苦修士。
这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神皇,为了神皇虔诚的子民。
既然语言已经不能让他们悔改,那就拿起你们的武器。”
强尼当然在忽悠傻子,税收百分之两百都搞的出来,特别是那些特产已经消耗殆尽的星球,几百年后仍然在收,他们只能购买,那价钱可就夸张了。
但这些虔诚到不懂人心的虔诚者,可没那么多多弯弯绕。
把自己的当作业摆在那些牧师面前比任何话语都要管用,摆明了就是欺负他们玩不懂。
暴躁大爷等高级牧师玩过政治,看出来又如何,底层的虔诚疯子可不管那么多。
沉默虽然在沉默但大部分人眼睛都开始发亮,他们早就不满了,差的就是有人带头,有人点火。
强尼再接再厉,直接用宏观告诉他们。
“国教通常被视为一个有缺陷、庞大的组织,在自身重量下承受压力并充满腐败。
通过人类解释的浑浊水域传递神皇意志,教会缺乏赋予的精确性和目标清淅度。
它也是异端滋生地,而教会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试图抵御这种异端。
许多由帝皇崇拜诞生的极端邪教会被黑暗势力或异形影响,扭曲成一种颠复和破坏帝国世界内部的方法。
作为对手,国教比任何恶魔或异形都更复杂、更致命。
也许更甚,因为它对帝国内部运作非常熟悉。
比这些因素更致命的是,像国教完全致力于其事业,并坚定不移地相信它是帝国中神皇真正的手,比任何其他人都更伟大、更正义。
你们认为我为什么没有同意国教在这里修建大教堂?就那些腐败的蛆虫,我敢吗?”
跨步来到大厅门口,推开眼前的大门。
教堂的神圣大厅内,战斗修女已经摆好了阵势,这些疯娘们只要说为了神皇,再给她们一个目标,一个看得见的大饼,可比任何人都好骗。
更何况安娜就是自己的人,而且她们也都是政策的受益者,推广神皇的荣光她们义不容辞。
(准备出征的疯娘们)
“你们还在尤豫什么,圣战已经开始了!”
一个牧师走了出来,站在强尼身后,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圣战开启容易,想停的时候那就不是个人意愿能停的了,不安的暴躁大爷只问了强尼一个问题。
“你虔诚吗?”
强尼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沉声回应道。
“别问我,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去民众之间用心去感受,一切的答案都在哪里。”
狂热的气氛开始散播,但一切都没那么快,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部队调配,装备,后勤,一大串的东西。
除了爆弹小妞,拜死教、十字军、教会民兵,这些都是教会的武装力量,只要一句为了神皇,这些人打仗可都不问缘由的。
但全都是他喵的双刃剑。
强尼为什么想把国教星球打下来,当然不是图他那点税收,而是装备。
别看教会明面上没武装,但战斗修女这些疯娘们是全靠国教养的,各种专用战机,坦克,国教都有资料。
楷模战甲,天神守卫的能量盾,赎罪机甲,这些强尼都没办法造,但国教有。
别的不说,能量盾拿来改改,壮汉盾卫的能量盾不就有着落了吗,动力背包同理。
强尼这边虽然虽然有部分盔甲,但大部分都得手搓,这怎么能行。
三年了,大力发展工业,哪怕在造战舰,产出都有剩馀,但因为没图纸,很多东西都没得造。
别的不说,一个标准的大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