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啃咬。
“嘶——”项茴被刺激得红了眼,骂道:“混蛋。”
迟颂很是享受她的娇语嗔怒:“嗯,混蛋想你。”
知道他不正常,在这种事上只会越骂越兴奋,项茴放软语气,“别咬,脖颈上的痕迹不好遮。”
现在天热了,不方便穿高领衣服,要是明天被人看见她脖颈上的东西,项茴以后都没脸去学校了。
迟颂还算体贴,唇停了片刻,说:“那咬别的地方。”
外头起了风,院子里的蔷薇在风中簌簌颤动,黑夜浓稠如墨,无穷无尽。
良久,项茴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没休息一会,迟颂胳膊从后面攀上来,什么意思很明显。
他真是没完没了。
“我明天有课。”项茴哑着嗓子说。
迟颂轻吻她的鼻尖,嗓音低沉而缱绻:“你明天的课在下午,我们可以做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