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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2 / 3)

的年纪,无论男女,对亲密关系总是好奇的。那部电影男帅女美小有名气,项茴之前没看过,好奇心驱使下,她点开了电影。圣诞节家里没人,莲姨放假,迟启文和瞿莉出海游玩,项曦去给同学过生日,迟颂在外地比赛。项茴懒得挪窝,就这样趴在沙发上看。不知过去多久,她正看得认真,忽然,头顶落下一道阴影。项茴摘下耳机抬头,对上了迟颂的视线。

项茴尴尬死了,着急忙慌坐起来,“你怎么回来了?”“比完赛就回来了。“迟颂脱下长风衣,眼神落在她手机上,“你在看什么?“没……没什么?”

“你好奇异性的身体,可以找我。“迟颂不大高兴地说,“那老外都没腹肌,有什么好看的。”

项茴羞愤欲死,转身往楼上走:“你也没什么好看的。”这句话不知哪里戳到了迟颂,他大步追上来,截住项茴,“你又没看过,怎么知道我没有好看的?”

语气很不服,说着,拉起项茴的手,放在他的腹部。隔着黑色毛衣,硬邦邦的触感,项茴只碰了一下,就知道迟颂应该有好几块腹肌。

迟颂压低声音,“想摸吗?”

项茴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竞然点了点头。于是,迟颂便捉住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衣服里。接下来便顺理成章,迟颂低头吻她,项茴中邪一样,没拒绝任由他的舌尖步步深入。或许是酒喝多了,或许是那部电影感染力太强,最后,项茴甚至仰着脖子回应他。

边吻边上三楼,到了迟颂房间,望着陌生的环境,项茴清醒了片刻,她无助地摇头,“不可以。”

迟颂脱掉毛衣,嗓子沙哑,“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我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试了才知道。”

“可……你是我哥哥。”

迟颂表情癫狂,“那不是更刺激。”

理智和欲念撕扯着她,项茴拒绝,又迎合,好像大脑宕机,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茴茴,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项茴用力摇头,“不好。”

迟颂一边在她身上点火,一边装的人模狗样,“那就不做了。”他勾得项茴不上不下,难受的很,最终,理智屈服,项茴勾住迟颂脖颈,流着眼泪说:“我想和哥哥谈恋爱。”

迟颂露出一个得逞的笑,“真乖。”

那晚很混乱,过后项茴才知道,迟颂甚至早就准备好了套,就等着挑个日子把她吃干抹净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慢慢的,两人变成了现在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车子到达西山枫庭,项茴的回忆也戛然而止。西山枫庭是京市有名的高端小区,每平米的价格快二十万了,私密性高绿化也好,项茴听说好多明星和大人物都住这里。迟颂和门口的值班人员说了一声,车直接往里开,最后停在六号楼前。凌晨,暑气消散了些,终于没那么热了。

项茴摘下肩上那件外套抱在怀里,迟颂来牵她,两人一起走进六号楼,乘坐电梯去十五层。

公寓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电梯门打开,项茴顿了顿,莫名有些迈不开腿。迟颂自己的公寓,他一个人住了好多年的地方……这里实在太私密了,项茴后悔,早知道还不如去酒店。

然而来都来了,想跑是不可能的,迟颂叫她:“过来。”项茴走过去,迟颂一通操作,将她的指纹录进密码锁。“滴滴"两声,门开了。

进屋后,迟颂从玄关柜格里拿出一双粉色拖鞋,放在项茴脚边,他自己那双是蓝色,两人的款式一模一样。

没想到他竞然连拖鞋都准备了,项茴莫名有种回家和他过日子的感觉,可他们分明只是来享受彼此肉、体的。

换好拖鞋,项茴慢慢进屋,观察公寓的构造。进门先是客厅,客厅出去有宽阔的凉廊露台,可以俯瞰整个京城夜景。公寓北边分布着泳池,健身房私人影院等功能区,南侧是卧室。项茴随便看看,书架上的相框吸引了她的视线。那是一张全家福合照,照片上迟颂青葱稚嫩,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迟启文也比现在年轻很多。父子两围在一个坐轮椅的女人身边,明明阳光那样好,他们三人脸上都没有笑。

无疑,那个坐轮椅的女人就是迟颂的妈妈了。女人穿一条素白的裙子,身上没有任何首饰也没有化妆,但五官清丽非常漂亮。

项茴正看得投入,迟颂拎着外卖袋子进来,问她:“在看什么?”项茴回神,下意识答:“没什么。”

迟颂道:“照片上的人是我妈,她叫周夏盈。”“你妈妈……是残疾人?”

“车祸,下半身瘫痪。”

他们不是可以窥探彼此私事的关系,项茴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越界了,但嘴比脑子快,等她反应过来已经问出口了,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说:“抱歉。”“为什么道歉?”

项茴:“我不该问你的私事。”

“你是我女朋友,可以问。“迟颂看起来不太在意,他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往后一靠,冲她说:“过来。”

项茴乖乖走过去,坐在迟颂腿上。

乖一点,配合他一点,能少吃点苦头。

迟颂果然开心,手掌掐在她的腰上,摩梭片刻,呼吸就重了。他忍了好几天,这会觉得项茴像一块蛋糕,香香软软美味诱人,迟颂眼神微眯,研究要从哪里下口吃掉她。

迟颂拨了拨她的长发,低声呢喃:“想怎么开始?”项茴白皙的脸浮上一层薄红,她说:“不知道。”“那今晚你来掌控。”

这方面项茴很保守,而迟颂很大胆,两人碰上,一般就是一个窝窝囊囊地听从另一个。

项茴不知道怎么做,犹豫着没动,迟颂轻笑:“你不敢?”她受不得激,咬了咬唇,豁出去:“有什么不敢的。”“那你来。”

项茴真的来了,她抬手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动作缓慢却没停下。迟颂静静看着她,既不催促,也不帮忙。

扣子解到还剩一颗,迟颂的手机响了,他拿过一看,是家里的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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