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控制蔬菜,控制所有人的嘴巴。”
“这帮畜生!”杨敬棠气得一拍桌子,“他们这是想把我们中国人都饿死啊!”
“是啊。”赵文轩说。
“所以,我们现在也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通过一些渠道,从外地多运点粮食进来,或者在租界里,多开辟一些种植区,哪怕是种点蔬菜也好。”
“至少,不能让大家饿肚子。”
郑小河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赵文轩说的都是事实。
随着战争的深入,日本人的掠夺只会越来越疯狂。粮食,将成为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战略物资。
“文轩,你做得对。”杨敬棠说,“民以食为天。你们搞农业的,就是老百姓的饭碗。这个时候,你们更要顶住。”
“我知道,杨伯伯。”赵文轩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
正说着,包间的门开了,杨秉择走了进来。
“爸,妈,小河师傅,我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赵文轩。
“文轩?你怎么在这儿?”
“秉择。”赵文轩站起身,笑着跟他打招呼,“我听说你在这儿,过来看看。”
“太好了!我正想找你呢!”杨秉择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我们‘香河记’的产品要出口了,以后对原料的须求肯定更大。我还想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帮我们再多联系几个靠谱的农场?”
“没问题。”赵文轩爽快地答应,“只要是为了咱们民族工业好,我一定全力支持。”
“好兄弟!”杨秉择高兴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走,去那边喝一杯?今天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不了,我那边还有朋友。”赵文轩看了看表,“改天吧,改天我请你。”
“行,那就改天。”
送走赵文轩,包间里的气氛,比刚才沉重了一些。
杨敬棠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难了。”
“是啊。”郑小河也感叹道,“不过,只要还有象赵先生这样的人在,我们就还有希望。”
“说得对。”杨秉择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把‘香河记’做大做强,也是在为国家出力。”
“来,为了希望,干杯!”
“干杯!”
四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