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地说,“文先生,我敢保证,咱们这一创新,‘香河记’得卖疯了!”
“那敢情好。”文支英说,“我画的时候,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前总画女人,都画腻了。偶尔画画男人,换换口味,感觉也不错。”
“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他问。
“没有了,没有了。”郑小河连连摆手,“完美!简直是完美!”
“那好。”文支英将画稿收了起来,“我这就拿去给印刷厂,让他们加紧印出来。”
“文先生,真是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文支英摆了摆手,“画这些东西,我自己也画得也很开心。我喜欢和你们这些有新奇想法的年轻人接触,以后还有什么好玩的,记得和我分享分享。”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文先生,您等一下。”郑小河叫住他。
她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文先生,这是这次画册和月份牌的稿费。我知道,这点钱,跟您的画比起来,不值一提。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