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日子,猛然得到这样的消息,一时失望至极。
他深知,这胡氏,可能还是没有说实话。
但他惜才,也不想就盐巴这事,令胡氏陷入麻烦,毕竟也未见她有涉及盐巴的逾矩举动,便暂且睁只眼闭只眼,等待日后再说。
“胡氏,你方才说,需要本官帮忙,是何事?”
他又将话拉回了正轨上。
“谭县令,这不是钱大壮死了吗?我一个妇道人家,管理着整个胡家庄,日子也难过。
这连年干旱,胡家庄几处田产铺子,收入也不好,现下,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所以,我想在街头做点小买卖,贴补一下。
前些日子民妇去考察过了,咱们这大允县街头买卖最佳的位置,便在您这县衙门门口,您看……”
古月芬边说,边看谭县令脸色,眼见他眉头微微皱起,似有为难,忙又再出声补充道:“不白占地方,所得利润,三七分成。
民妇7成,县衙门3成,谭大人,您向来贴补百姓惯了,这3成,可都是您爱民的仁政啊!”
“你要卖什么?”
谭县令听到仁政二字,多少感了点兴趣。
“卖菜。”
古月芬忙开口回话,只不过,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咸字,给自动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