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看向沉清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平日里看着温温柔柔的一个人,说话也都是轻声细语的,没想到发起火来这么吓人!
苏月梅看着沉清澜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冷眸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竟不敢再对视,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赵玉珍赶紧上前扶住女儿,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澜澜,你没事吧?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沉清澜敛去周身冷意,安抚地笑笑:“妈,我没事,有些人,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收敛。”
这件事象一阵风一样在家属院传开,大多数人觉得苏月梅活该,嘴太欠。
同时也对沉清澜有了新的认识,这位顾团长媳妇,看着好脾气,实则护犊子得很,惹不得。
然而,对沉清澜来说,白天的耳光,只是明面上的惩戒。
夜深人静,确认母亲已经熟睡后,沉清澜在房间内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盘膝而坐。
苏月梅那张恶毒的嘴,以及她诅咒孩子时那股毫不掩饰的恶意,已经触犯了沉清澜的底线。
不给对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难消她心头之怒。
神识如无形的触手,迅速锁定了几排宿舍外,文工团女兵宿舍区。
苏月梅正躺在床上,脸颊敷着冷毛巾,低声啜泣,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沉清澜。
沉清澜眼神一冷,指尖掐诀,一道极其微弱蕴含着一丝精神震慑和灵力,隔空射向苏月梅。
正在咒骂的苏月梅猛地一僵,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瞬间侵入四肢百骸,眼前似乎有无数扭曲的婴孩面孔闪过,耳边响起凄厉的啼哭和诡异的笑声。
“啊——!”
她惊恐地尖叫,猛地坐起,却发现周围一片寂静,室友睡得正沉。
可那股寒意和恐惧却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她心头。
这仅仅是开始。
沉清澜操控着那丝灵力,如同一个最高明的噩梦编织者。
接下来的一整夜,苏月梅只要一闭上眼,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恐怖梦境。
有时是沉清澜化身为索命厉鬼,拖着血淋淋的五个婴儿向她索命,有时是她自己身处产床,血崩不止,无人救援,有时是无数双婴儿的小手从黑暗中伸出,要将她拖入深渊……
她一次次被吓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喉咙却象被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精神在极度恐惧中反复煎熬,几乎崩溃。
她这样的人,就该给她见识下修士的手段,无声无息,却能直击灵魂。
让她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听到“孩子”两个字都会瑟瑟发抖,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