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其意。来,老夫敬你一杯!”
两人对饮。
这一下,再没人敢小看陈渊。
曹吉祥脸色阴沉。
他本想借酒令让陈渊出丑,没想到反倒成全了他。
宴席继续,但曹吉祥已没心思应酬。
他招来王振,低声吩咐几句。
王振点头,悄悄退下。
陈渊注意到了,心中警觉。
他借口更衣,离席而出。
东厂衙门很大,回廊曲折。
陈渊看似随意走着,实则在观察地形——这是夜不收的习惯,每到一处,先看退路。
走到一处僻静回廊,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声音很低,但陈渊耳力极好,听得清楚。
“人已经抓到了,关在地牢里。”
“问出什么了?”
“嘴硬,什么都不说。不过从他身上搜出这个”
陈渊闪身躲到廊柱后,悄悄看去。是王振和另一个东厂档头,两人站在假山旁,正低声交谈。王振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灯笼下反射着金属光泽——是一把匕首。
陈渊瞳孔一缩。
那把匕首,他认得。
是赵叔的匕首。
赵叔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