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明头疼之时,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笃笃”
姜明开门看去,见张仲束手而立,身后跟着五个汉子。
“头儿,就我们几个”
张仲有些沉闷的说道。
本以为大多数的弟兄都会一条心,但没想到只有一半人愿意跟随。
他感觉是自己弄巧成拙,坏了姜明的事情。
“什么叫‘就’”姜明摇了摇头,跨过门坎,负手立于院中:“各位弟兄信得过我姜明,愿意一同去搏这场富贵,但丑话还得说在前头”
“这银子,我也缺。既然我愿意拿出来变成汤药,喂进各位肚子,必然有所要求。若哪个弟兄后悔了,想退出,现在也来得及”
姜明环视一周,声音骤然转冷:
“若事到关头,再说什么后悔,你怎么吃下去的,我就怎么拿!出!来!”
话语刚落,姜明左手五指猛然一勾,充血胀大,重重的扣向院中石桌。
“轰!”
伴随着一声闷响,石桌竟被他洞穿。
随后掌中劲力一吐,整个实心雕铸的石桌便四分五裂,激起尘烟。
姜明这一手功夫,让这些还没练皮的汉子尽皆骇然。
顿时有人惊呼出声、倒吸凉气。
哪怕是平日里自诩亲近的张仲,此刻也是瞳孔骤缩,满脸惊骇。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张仲身后的陈二牛将他一把挤开,上前重重一揖:
“头儿,我陈二牛没上过学塾,不会说漂亮话。以后头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头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也是!愿为头儿效死!”
“愿听头儿号令”
剩下的人见状,纷纷拱手,大声应和。
见此情景,姜明微微颔首,紧绷的面色稍缓:
“那就去喝汤药,好好练武,争取在三月内,突破练皮”
“是!”
众人齐声喝道。
虽只有六人,但姜明也知足了。
这些人历经流亡,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不愿拼命也是寻常,姜明也无意强求。
眼下的六人里,他最看重的便是张仲和陈二牛。
张仲办事认真,脑子也灵活,陈二牛虽然憨直,但根骨优异。
此二人若能培养出来,亦是助力。
至于其馀四人,若能突破至练皮,也是不错的战力。
须知,即使是练皮武者,比之寻常人,也有极大差距。
虽不知争夺那掌旗之位的章程,但武者之间的争斗,最终还是要落到武力之上。
断崖之处,晨风清冽,卷动衣角猎猎作响。
姜明迎着初升的大日,如老松站定。
随着呼吸吐纳,体内一缕缕灼热的松阳气狂涌而出,顺着脊背大龙上下游走。
大成境界的松阳桩,功效已非同日而语。
仅仅一刻钟的搬运吐纳,便抵得上往日半个时辰的苦功。
照此进度,即便无需丹药,他也有把握在一年之内,锻骨大成。
但
“还是太慢”
姜明轻叹一声:“时不我待啊”
说完,他从怀中摸出黑色瓷瓶,倒出最后一颗圆润漆黑、异香扑鼻的丹药,抛入口中。
“咕隆、咕隆”
三玄丹在口中化为黑色药液,被姜明咽进腹中。
随后他再次身形下沉,摆出古松站定之态,观想大日凌空。
刹那间,腹中药力被疯狂炼化分解,炽热之意瞬间充盈全身。
体内的松阳气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了滔天狂潮。
片刻之后,姜明身形陡变,脊背大龙起伏,双臂舒展,宛若神凤假寐,周身皮膜瞬间紧绷。
精通境界的凤王桩,在炼身功效上亦远超从前。
配合着体内劲力的锤炼,淬炼着每一寸筋骨。
当毒辣的日头高悬之时。
姜明缓缓收起架势,浑身皮膜筋骨发出一连串‘噼啪’爆响,好似体内蕴藏着沛然大力。
他蜂腰猿背,身姿挺拔,立在那里便有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随着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敛去,这股骇人的威势才慢慢消散。
【姜明】
【境界:锻骨】
【医道:通晓】
【特质:铜皮、金肌】
【技艺:松阳桩(大成)】
【技艺:穹天五变(精通)】
这几日的苦修精进,难以在面板上直观体现。
足足一瓶半的三玄丹,竟然短短五日内消耗殆尽。
这让他,浑身劲力比之从前充沛了数筹,皮膜筋骨更是坚韧了数分。
只是,他也遇到了难关。
在通过劲力锤炼骨骼经络深处之时,总有力有未逮之感。
“不怪锻骨皆言水磨工夫只是长此以往,又如何证得铁骨与玉络呢”
他一直在尝试,去仿真交手过的‘无常劲’,但却毫无头绪
而且数日已过,家主那边依旧毫无动静,看来这运劲秘法,得自己想办法了。
收敛心神,姜明迈步朝着小院走去。
如今丹药耗尽,必须再次购入,或者自行配置,否则修习进度必然大降。
但即便从山民手中收购,上了年份的大药亦是不菲。
而且往往稍有产出,便会落入药铺之中。
这一进一出,价格就会翻番。
“说到底,还是银钱不足穷文富武,诚不欺我”姜明心下暗叹,一把推开了院门。
只见院中那张新搬来的石桌旁,立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荀季二人见姜明回来,立即上前拜见:“属下拜见大人”
姜明上下打量二人一番,季东君精神奕奕,显然伤势已愈,但受伤更轻的荀尘易,却依旧面色苍白。
“你的伤还没恢复?”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