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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鬼王(2 / 3)

年都行啊!”

额头渗出血珠,混着泪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红。徐正义赶紧弯腰去扶,可王婶像生了根似的,怎么拉都纹丝不动,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求求你们”。

旁边的街坊们都红了眼,有人别过头抹泪,有人急得直搓手:“道长,您再想想办法啊!”“是啊,这孩子太可怜了!”

四目道长眉头拧成疙瘩,从怀里摸出个黄铜罗盘,指针疯了似的乱转,边缘的刻度都被震得发烫。“不是我不肯帮,”他声音发沉,“这邪物怕是盘踞有些年头了,已经跟阿生的气脉缠在一起……”

王婶的哭声陡然拔高,几乎要背过气去,徐正义赶紧掐住她的人中,对着众人急喊:“都别愣着!

先把人抬到里屋,找些糯米、黑狗血来!马医,总得试试看

四目道长转身走向义庄内的法坛,坛上摆着各色法器,其中一小串柚子叶用红绳系着,叶片饱满,带着清冽的香气。

他摘下两片,指尖捻着,对着自己的眼皮轻轻一抹,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几分倦意。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他口中念念有词,开眼咒的字句沉稳有力,在寂静的义庄里回荡。

随着最后一句“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落下,他眼中忽然闪过一道金光,快得如同流星划过。

再睁眼时,四目道长的视线已然不同——阿生周身萦绕的黑气在他眼中无所遁形,更骇人的是,一团人形的黑影正死死吸附在阿生的胸口,长发垂落,看不清面容,却能清晰地看到它正张着嘴,贪婪地吮吸着阿生心口溢出的阳气,那阳气化作淡淡的白丝,源源不断地汇入黑影体内。

“好重的邪气……”四目道长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桃木剑。

他修行这么多年,见过的邪祟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阴气——这女鬼周身的黑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分明已是鬼王境界。

更棘手的是,她与阿生的气脉缠绕在一起,如同老树盘根,早已分不清彼此。

“贸然动手不行。”四目道长沉声道,“这邪物与阿生绑定太深,强行驱离,怕是会连带着扯断他的生机。”

他转头看向一旁闭目凝神的一休大师,语气凝重:“和尚,你有什么想法?”

一休大师缓缓睁开眼,双手合十,眉头微蹙:“阿弥陀佛。此獠积怨深重,阴气已侵入骨髓,与这后生的性命相连。”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除非能找到她的尸骨,以佛法净化,彻底断了她的根基,否则……这小伙子怕是真的熬不过三天。”

话音刚落,阿生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角的白沫涌得更凶,胸口的黑影似乎被他们的对话激怒,猛地收紧,阿生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更加微弱。

王婶看得心胆俱裂,死死抓住徐正义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尸骨?她的尸骨在哪儿?我们去找!

就算挖遍后山,也要把尸骨找出来!”

四目道长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地上,却驱不散义庄里的阴冷。

找到鬼王的尸骨谈何容易?百年孤坟,荒山野岭,说不定早已被野兽刨食,或是被岁月掩埋。

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难如登天。

一休大师盘腿坐在竹床前,袈裟的褶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从布袋里取出一支狼毫笔,蘸了点墨水,抬手在阿生额头上稳稳画下一个卍字符,水珠在皮肤上凝而不流,透着淡淡的金光。

“咚——咚——咚——”木鱼声起,清越的脆响在屋里荡开,像石子投进静水。

一休大师垂眸合掌,经咒声从唇间滚出,起初缓慢沉稳,每个音节都裹着佛韵:“那摩把嘎瓦帝,八喇佳那八喇密答耶……”

竹床上的阿生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四肢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额头上的卍字符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与什么东西角力,原本苍白的脸泛起诡异的潮红,又瞬间褪成青黑。

“嗡那答帝答,依礼悉,依礼悉……”一休大师的语速渐渐加快,木鱼声也跟着急促起来,“咚、咚、咚”连成一片密雨,敲得人心里发紧。

阿生胸口的衣服突然鼓起一块,像是有东西在皮下钻动,随即又猛地凹陷下去,看得周围人倒吸冷气。

那女鬼罗小曼显然在反抗,一股黑气从阿生周身冒出来,试图吞噬额头上的金光,却被卍字符反弹回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烧红的铁遇了水。

“米礼悉,米礼悉,彼那阳,彼那阳……”经咒声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梵音洪流,一休大师额角渗出汗珠,握着木鱼的手指指节发白,佛珠在腕间转得飞快。

阿生的抖动渐渐弱了些,喉咙里的怪响也低了下去,但那股黑气只是缩了缩,并未消散,反而像认准了宿主似的,死死攀在他心口的位置,与卍字符的金光僵持着。

一休大师停了木鱼,喘了口气,看着阿生依旧紧绷的眉头,叹道:“佛法能暂抑其凶性,却破不了她与这后生的气脉纠缠……”他擦了擦汗,“还得另想办法,这女鬼怨念太深,怕是不肯轻易松口。”

屋里静下来,只剩下阿生粗重的呼吸声,额头上的卍字符金光已淡得几乎看不见,那股黑气却又开始缓缓蠕动,像伺机反扑的蛇。

四目道长眉头拧成个疙瘩,看着竹床上气息越来越弱的阿生,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我来试试。”

他转身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镜,镜面锃亮,边缘刻着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卦象,透着股肃杀之气。

只见他猛地咬破中指,挤出鲜红的血珠,“啪”地按在八卦镜中央的太极图上——那血珠竟像活物般渗入镜面,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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