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教授们都难得发善心,让他们好好放松一年,以做好迎接地狱七年级的准备————
那些六年级学生,就负责给罗齐尔教授和沃恩打下手,帮忙维护营地秩序什么的。
报酬则是他们可以参与小世界的规划,比如关卡创意什么的。
这份廉价的报酬,出乎意料地受到六年级学生们的欢迎,他们工作起来可卖力了,搜身检查一丝不苟。
哈利不是太能理解,倒是罗恩,好几次嘟嘟囔囔,看起来很羡慕那些学长学姐的样子。
三人在山毛榉下休息一会儿,又帮护树罗锅多挖了些它们爱吃的土鳖,才启程返回营地。
哈利猜测没错,营地已经炸了锅了。
那只失去孩子的鸟蛇,在焦急和愤怒中,体型膨胀到了至少60英尺,将小世界南部和西部的山脉地区搅得一团糟。
三人赶回营地的时候,罗齐尔教授已经带着几个六年级的助手,赶往那片局域安抚鸟蛇,救援受到影响的学生。
还有十多个六年级学生,留在营地,负责保护他们这些二年级的安全,以及“防止凶手逃脱”。
这话是一位学姐说的。
罗恩相当不以为然,他对哈利和赫敏吐槽道:“她那副严肃的样子,好象有谁能离开这里一样,没有沃恩同意,这破地方谁能自由进出?”
哈利本来嘻嘻哈哈听着,但很快就脸色一变。
他看了赫敏一眼,发现女孩也望了过来。
两人同时低呼。
这个名字已经快成哈利的心魔了,碰到任何异常的事,都要忍不住想一想,那事是不是和科林·克里维————或者说,和笔记本有关?
赫敏也差不多,经历过上学期奎里纳斯·奇洛带来的威胁,小姑娘再不敢小看哈利身上发生的任何与黑魔法有关的“巧合”。
本来没往那方面想的罗恩,也被两人的反应弄得害怕了,这个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最硬的家伙,下意识左右张望:“对了,沃恩呢?我们早上不是还说,要趁着上课的机会找他吗?”
是啊,但从上课开始,三人组压根就没见到沃恩的影子。
他们在营地里打听了一下,只有一个六年级的学姐,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听说沃恩去威森加摩了,好象wac那边出了什么事。”那位漂亮的学姐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赫敏,目光里掩不住的审视,还有某种古怪的意味儿,她主动跟赫敏打招呼:“你就是格兰杰?沃恩离开,居然没跟你说吗?”
哪怕情商比较诡异的哈利,都能听出学姐语气里挑衅和嘲讽的意思。
就更不用说赫敏了,小姑娘都要气炸了。
哈利和罗恩连忙把她拖走,才避免了一场非常有可能爆发的斗殴。
“她是嫉妒你,赫敏。”罗恩难得站在赫敏这边说话,往常他都是幸灾乐祸的那个,“霍格沃茨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沃恩唯一承认的女朋友,除你之外没有别人,你不应该搭理她,越搭理她越来劲。”
“你很有经验吗?”赫敏没好气地说。
罗恩面无表情:“如果你从7岁开始,每天看到你的哥哥周旋在好几个小女孩之间,而那些傻乎乎的姑娘天天为了你哥哥争风吃醋,相信你也会有丰富的经验。”
哈利和赫敏:
”
—”
接下来,三人组各怀心思,和其他人一样,在营地里老实等待,大概半个小时后,罗齐尔教授带人回来了。
这位年龄不大,实际也是刚毕业没几年的教授,脸上完全不见了往日爱和学生打趣的开朗笑脸。
她生气地飞到半空,宣布了调查结果:“————你们中,有一个卑劣的小偷,一个狂妄自大完全不顾后果的笨蛋蠢货,他一是的,他,鸟蛇说是一个小男巫—一他劫持了鸟蛇的孩子,把它从巢穴带到森林边缘,暴怒的鸟蛇妈妈为了查找孩子,险些摧毁了整个山林。”
“你应该庆幸那位鸟蛇妈妈还有一丝理智,还愿意和我以及我们的马人翻译交流,否则,你以为不带走鸟蛇宝宝,她就会放过你吗?还是说,你以为你愚蠢的恶作剧很好笑?不!一点都不好笑,因为失去理智的鸟蛇很可能冲进营地,把所有人全杀光!”
“我希望那个笨蛋下课后私下找到我,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保证没有下次,这是最后通谍,如果被我调查出来,我发誓,绝对要给你最深刻的教训!”
罗齐尔教授看起来真的生气了。
暴怒的模样把二年级小巫师们吓得禁若寒蝉,所有人都在偷偷张望,在人群中查找谁是那个“笨蛋蠢货”。
听说可能是个失控的恶作剧,哈利三人放下了内心的担忧,也在猜测究竟是谁,居然胆子这么大。
实际上,实践课早就有规定,低年级是绝对不允许接触鸟蛇等高危险等级的神奇动物的。
当然,没有线索的瞎猜不可能有结果,三人组当前最关心的事,还是怎么找到沃恩。
然后,晚餐时候,他们就意外看到了沃恩在《预言家日报》上!
不知是谁订阅的报纸,摊开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周围放满了惹人垂涎的炸鸡卷饼、芝士薯条和茄汁焗豆————至少哈利觉得很诱人。
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摊开的报纸,那张会动的照片上面。
因为糟糕的魔法干扰的问题,魔法界的相机技术还停留在很多年前,因此画面是黑白的,分辨不清颜色。
哈利只能看到灰蒙蒙的画面中,水泥一般的天空和地面的背景下,沃恩站在一栋建筑前,表情严肃,用魔杖抵在颈侧说着什么。
频闪的镁光一刻不停,一行大大的花体字标题惊悚地飘在照片顶部:
【突发!利物浦凶杀案凶手身份浮现,系北美狼人,但幕后风波诡谲,扑朔迷离,沃恩·韦斯莱声称已掌握幕后黑手名单】
哈利眨了眨眼,那标题每个单词他都认识,但是连起来怎么这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