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执行!”
“鲁家兄弟,作为田不愁的帮凶,同罪并罚。”
冰冷的审判落下,甚至不给他们任何狡辩的机会。
有士兵已经将狗头铡的闸刀抬起,压着田不愁就靠了上去,脑袋直接锁住。
士兵还是第一次操纵这种东西。
以往在大秦,判处死刑基本上都是一枪崩了就完事了。
这样的做法便是不太血腥。
对于犯人来说也比较轻松,一下子就没意识了。
但对于田不愁这样的人来说,一枪崩了也太便宜他了。
也浪费子弹。
所以,在这里秦墨也不介意用这个时代的方法,让他好好体验一番。
人的骨骼很坚硬,狗头铡事先也没有磨过,刀刃都是钝的。
一下,还真不一定能直接砍下田不愁的脑袋。
具体几下,看自己的命吧。
秦墨内心很平静,坐在一侧旁观,目光还时不时的看向人群之中,那些身穿锦衣华服的人。
这一次公开处刑,只是一个警告。
下一个,就该轮到这些黑心商贩了。
别担心,一个都跑不掉。
刑场之上,冰冷的刀锋落下。
刺目的鲜血溅起,还伴随着田不愁的惨叫之声。
就一下,下一秒田不愁就叫不出来了。
鲜血灌满了喉腔,他根本说不出任何话语,只有那一双眼睛鼓着,血丝遍布。
狗头铡似乎是没有磨过的原因,第一刀的确没砍下田不愁的脑袋,甚至还卡在了里面。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处刑的人是秦墨从官府里找来的刽子手,他们一生干这种事情干的多了,根本不会害怕。
只是如同机器人一样,抬起闸刀,再度落下。
又抬起,又落下。
接连几刀下去,才完成了这次处决。
一时间,围观的群众们无不兴奋的欢呼。
这一幕在他们眼中,并不觉得残忍。
这种程度,比起那些遭受过迫害的人,被害的家破人亡的人来说,还差的太远了。
有好多民众对田不愁恨之入骨。
甚至还有人觉得大秦判的太轻了,就应该将这个混蛋,凌迟处死!
砍上千刀方能平民怨。
后面的鲁大和鲁二简直吓傻了,田不愁的惨状实在是太过吓人。
即使是刚刚还认为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已经认命的鲁大此刻也觉得,这个命好像不是那么好认的。
但无论在惧怕,终归要轮到他们。
田不愁的尸体被拖了下来,无需下葬,直接火化,这样也不会占地方,而首级即将被吊在城门口三日,以儆效尤。
他们也不例外。
“等等,不要,我不要被这个闸……”
鲁大开始挣扎。
但换来的就是一枪托,狠狠的敲在脑袋上。
鲁大当即动弹不得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上狗头铡。
下一个,是鲁二。
民众们的情绪很亢奋,甚至有人激动到落泪,只有真正被压迫的人才知道,那种暗无天日的感觉有多么绝望。
所以,这帮家伙都是活该!
人群中,几个衣着华丽的商贩老板对视了一眼,悄悄的退了出去。
“去我家吧,或许我们应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其中一人出声说道,另外几人也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处刑时间持续了十来分钟,三人均处决完毕。
士兵们开始有序的疏散人群。
现场则是有专人来打扫血迹。
“走吧,先去县衙门。”秦墨转身离去,砍县太爷的脑袋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一场仗要打。
县衙门,这里已经被国防军简单的改造了一下,成为了临时办公的地点。
前天晚上秦墨就派遣了官员去往秦北省的各大城市之中。
来宁安县城额官员,是一位名叫于海青的年轻人,曾经跟着张扬进行过改革工作。
其实,这一次调往秦北省的两百多名官员,大多数都是从原张扬的团队之中提拔的。
张扬带着张正在大秦的改革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手下的团队们都积累了相应的经验,这一次就是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
人与人是不同的,作为地方官员,有的人或许擅长搞经济,而有的人则是擅长搞改革。
或许这些从张扬手底下出来的人在经济方面不是很强,但在改革方面个个都是一把好手。
现如今的秦北省最先要考虑的,不是经济,而是各地的稳定。
待到秦北省的改革完成的差不多了之后。
也差不多到官员的轮换期了,这些适合改革的大将们该升职的升职,调任的调任,去往需要他们地方。
再从大秦内部调动一些适合搞经济的人来秦北省,要不了多久,秦北省也能发展起来。
“海青,说说吧,现在宁安县的情况。”来到宁安县衙。
秦墨立即开始了解情况。
于海青将一份报告摆在了秦墨的桌面上:“陛下,我是昨天早晨抵达宁安县城的,来了后我立即开始走访,截止到昨天,宁安县城的粮价达到了恐怖的210枚铜币一斤,而且还有价无市。”
“除开粮价之外,整体物价也因粮价的飙升而不断上涨,文件上是所有生活物品的具体数额。”
“而整个县城内,有着三家粮商,基本可以确定,三家是联合起来不断囤粮,炒高价格。”
于海青说着,表情有些愤怒。
这些奸商,死不足惜。
不过,百姓们吃饭的问题是头等大事,得优先解决。
“昨天走访完整个宁安县城后,我立即清点了县衙里还有田不愁家里查抄出来的粮食,虽然不多,但足够整个宁安县城的人口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