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深深的吸了口气，
“混乱、邪恶、战争，”他吐息着，如同捕食后的餍足，然后他望进她的眼底，缓缓用气音说道，
“你无法拒绝这些，是不是？”
他说完了，脸上带着蛊惑的笑意，他注视着她，用一种宽容到宠溺的目光，温柔的等待着她的回复。
终于，在漫长的沉默后，她缓缓的点头。
然后在他笑容更深的时候，柯克兰又突然摇头。
黑魔王的笑容停住了。
“这是一场很精彩的演讲，”柯克兰从他眼底移开视线，终于评论道。
然后她轻轻地笑了，一边摇头。
“但不。我感兴趣的不是这场战争。”
她冷酷的说，伸手拿走了他面前的那颗黑王棋。
然后她摩挲着这颗棋子，对方已经在她的手里战栗，而她灰绿色的眼里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火光将她的一半脸映照着，他终于注意到阴影的另一半，那是比他还深的黑暗，
“是你。”
最后她慢条斯理的说，
“我感兴趣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