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办法补救。”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密码本。
还好,只有前几页被水浸泡,后面的内容还算完整。
“得赶紧晾干。”
林晚晴将密码本摊开,放在桌上。
顾长风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愧疚。
“要不……我帮你抄一遍?”他提议。
“你?”林晚晴狐疑地看着他。
“你认识这些密码?”
“不认识。”顾长风坦率承认。
“但我可以照着抄。”
林晚晴犹豫了三秒。
“行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她递给顾长风一支笔和一张纸。
“从第一页开始抄,一个字都不能错。”
“明白。”
顾长风接过笔,开始认真抄写。
但不到五分钟。
林晚晴就察觉到不对劲。
“等等。”她指着顾长风抄写的内容。
“这个字母是‘o’,不是‘0’。”
顾长风一愣。
“有区别吗?”
“当然有!”林晚晴哭笑不得。
“‘o’是字母,‘0’是数字,密码里差一个字符,整段信息都会错!”
顾长风又沉默了三秒。
“……那我重抄。”
林晚晴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接过笔,开始重新抄写。
顾长风站在旁边,看着她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
“你这速度……练过?”他问。
“嗯。”林晚晴头也不抬。
“以前在……”
她的话语突然停顿,差点说漏了嘴。
“以前在哪儿?”顾长风追问。
“以前在学堂。”林晚晴随口敷衍。
“老师要求我们每天抄书,抄多了就快了。”
顾长风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凌晨两点。
林晚晴终于抄完了密码本。
她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总算……搞定了。”
顾长风递过来一杯热水。
“喝点水,润润嗓子。”他轻声说。
林晚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对了。”顾长风突然想起。
“你刚才说,这密码本是孤本?”
“对。”
“那万一再出点意外……”
“不会了。”林晚晴截住他的话。
“我已经抄了一份备份,藏在安全的地方。”
顾长风点点头。
“那就好。”
就在这时。
怀表再次震动。
林晚晴迅速点开,消息简短有力。
“新密码已收到,正在更换通信系统。预计三小时内完成。”
林晚晴长舒一口气。
“成功了……”
顾长风也跟着放松下来。
“那接下来呢?”他问。
“接下来……”林晚晴望向墙上的钟。
“我们得抓紧时间,把所有联络点的密钥都更新一遍。”
“多久?”
“至少……五个小时。”
顾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先休息会儿,我来盯着。”他提议。
“不用。”林晚晴摇头。
“这事儿只有我能做。”
“那我陪你。”顾长风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晚晴抬眸,看向顾长风。
他的目光坚定而真诚,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决心。
“……好吧。”
凌晨四点。
林晚晴仍在专注地调试密码设备。
顾长风坐在旁边,翻阅着那本被水泡过的密码本。
突然,他指着其中一页。
“这个……是药方?”他疑惑地问。
林晚晴一愣。
“什么药方?”
“你看。”顾长风将密码本递给她。
“这一页上写的,不就是治疗风寒的药方吗?”
林晚晴凑近一看。
【麻黄三钱,桂枝二钱,杏仁一钱……】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不是药方,这是密码。”
“密码?”顾长风一脸困惑。
“可这明明就是药方啊。”
林晚晴解释道。
“这是星火组织的伪装手段。”
“把密码伪装成药方,这样就算被日军搜到,他们也看不出来。”
顾长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又翻了几页。
“那这个呢?”
林晚晴看了一眼。
【当归五钱,川芎三钱,白芍二钱……】
“这也是密码。”
顾长风沉默了三秒。
“……你们星火组织,还真是人才济济。”他由衷感叹。
林晚晴忍不住笑了。
“那是当然。”
就在这时。
顾长风忽然站起身。
“等等,我好像想到一个主意。”他眼中闪过一道光。
“什么主意?”林晚晴问。
“既然密码可以伪装成药方……”顾长风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把药方伪装成密码?”
林晚晴愣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顾长风顿了顿。
“把我的医案,也做成密码本。”
林晚晴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
“没疯。”顾长风认真道。
“你想啊,我每天都要给人看病,医案肯定一大堆。如果把这些医案做成密码本,日军就算搜到,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