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好主意!妹妹,要不你亲手来,毕竟他们家当年对你也不怎么样。”
沈念点头,“有道理,麻烦陈群哥给我把刀。”
这回陈怀远不敢说脏话了,看着沈念一步步逼近的刀口,嚷嚷道:“陈僖,你有病吧?陈僖,你——”
“嘘,陈怀远,你以为我为什么来,难道真以为我来救你啊?我为什么救你?啊?”沈念说着刀面在陈怀远脸上轻拍,眼神发出狠厉的光。
沈念见角度刚好,一个侧身,刀口对准了陈群的脖颈。
“别动!我真的会下手的,陈群哥,你是见识过的,对吧?”
女人的气息吐在陈群脸上,浅浅清香飘入鼻间。
他似料定沈念不敢,还伸出左手搂住沈念的腰。
沈念腰间的肉格外敏感,握着刀柄的手收紧,往陈群脖子上用力,刀口渗出血迹,语气狠厉,“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对了,你或许还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吧?聊城沈家知道吗?我在沈家说一,没人敢说二。”
说完,陈群搂着沈念的腰已经放开了,沈念也没有为难他,挪开了刀子,朝一旁傻愣着的陈怀远说:“他,我带走了。”
陈怀远不服气,“不行,小雯也要和我一起走。”
沈念回头像看傻子一样地看他,“你脑子没事吧?走不走?”
现在陈群还给她一点面子,她能带走陈怀远。
但是那个女人,身后站着的两个保镖正恶狠狠盯着他们,明显不让带。
谁料刚被解绑的陈怀远直直朝小雯那边跑去,却一把被小雯身边的两个保镖拦住。
两人用力将其推在地上,陈怀远手臂碰倒了旁边的装酒架,瞬间包厢里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时,包厢门刚好自外被打开。
见进门的是谢燃。
陈群立马起身相迎,“燃哥,我这手下不懂事,将酒架给碰翻了,真是打扰您了。”
没想到半山的老板是谢家的人。
沈念走过去扶起陈怀远,见他身上被玻璃割了好几道口子,“赶紧带人走!”
“你呢?”
陈怀远瞥见进门的男人气质不凡,但又不敢留下沈念一个人。
“他们不敢动我。”
叫小雯的女人扶着陈怀远出门,谢燃这才注意到沈念。
反应过来手下口中的沈小姐是她,他走过去打招呼,“念姐,你也在啊!”
在聊城,沈家家大业大,根基深厚,大家都是卖沈家面子的。
“念姐,你要不要去楼上坐会儿,我哥他们也在。”
“不用,今天给你舔麻烦了。”
说完沈念拍拍谢燃的手臂就走了。
看着沈念的背影,陈群问道:“燃哥,您刚刚叫她‘念姐’?”
“怎么?你和她有事?”
“她不是叫陈僖吗?还有您说的沈家,是那个沈家?”
闻言谢燃睨了他一眼,反问道:“陈喜?哪个喜字?”
“单人旁一个喜欢的喜,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啊!”
谢燃听说过沈念的一些事情,但是别人的私事,不适合多问,没再说什么。
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你别招惹她就行!”
处理完事情回去,提起沈念刚刚在楼下的事情,谢子扬听完快速看向顾珩。
顾珩没想到沈念刚刚也在,问道:“她一个人?”
“我看那个场景她应该是去找人的。”谢燃虽然弄不懂为什么顾珩这么问,还是如实答了。
顾珩熄灭烟头,“走了,下次聚。”
谢燃有些摸不着头脑,问他哥,“珩哥怎么了?”
“他呀?多半是在劫难逃咯!”
半山是地下停车场,一共两层,沈念这会正在找车。
忽然,身旁的车传来开锁的声音,接着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一起走吗?”
沈念回头,男人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凌厉的短发,眉眼带笑,一双桃花眼仿佛漩涡一般诱人深入。
“好巧,你也在啊!”
她有些没话找话。
两人结婚不到一个月,领完证当天顾珩就有事去国外了,最近才见上几面。
他们说是夫妻,却又不像。
男人个子很高,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自己堪堪到他肩膀,“我开车来的。”
言外之意,不用一起走。
顾珩走近,头顶的灯光被遮挡,“我喝酒了,我和你一起走。”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沈念闻到男人身上凛冽的雪松味道混杂着烟酒的味道。
她相信了他的说辞。
“你等一下,我找下车。”沈念往后退开一步。
结果,面前的人笑了,“有没有可能你上错楼层了,你车在负二楼?”
事实证明,沈念就是上错楼层了,她以为自己将车停在了最底层的停车场,没想过这里有两层停车场。
顾珩伸手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车钥匙,递到她面前,“开我的车回去,明天我让谢燃把你车开回去。”
沈念说什么,选择听男人建议,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
刚侧身准备离开时,手腕被男人粗粝的手掌握住。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