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桃花只是笑。
贞娘习惯的喝上两口,一爽到底,才问:“你这样未免有些狠。如果樊之严回去找她,给她一个名分或者小宝一个名分,你让她如何自处?身入娼门,再抽身可就难啰。”
傅桃花深不以为然:“你这话让我听着害臊。樊之严能给她一个名分,就不用活成那样!她欠我的银子,除了樊之言,谁还能借给她?这个数目,对于樊之严来说,九牛一毛而已,就看他给不给,如何给。从古到今,银子,是感情的最好炼金石。我就是要逼着她去找樊之严,认清现实,那个男人不值得!”
说得有些激动,傅桃花笑了。
一个女人,越早清楚真相,越快独立起来。
贞娘唇边浮着的那一抹笑意:“你的男人呢?”
傅桃花指着楼梯:“滚!”
话说之间,第一缕的光线照到旭阳湖的湖面上,仿佛天地之初开,霞光影日。
冬雨一瞬间就停了,空气带着寒冽,顿时变得晴冷晴冷的。
傅桃花撑着脸。
对于月娘来说,樊之严这一关必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