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输了小许,别分心啊。”虽然这么说,但无论怎么看,老爷子都像是故意干扰她来的,“我听小刘说,你当年还拿到了秦越的offer啊?怎么最后来项和了呢?”
漆许被问得有些恍惚。
大屏幕上的人物一顿,差点嘎嘣一下就死了。
项和,秦越。
她忽然想起,当年在她就业选项里排第一的目标,的确是后者。
可为什么要放弃当时的行业TOP,选择了才刚转换赛道的项和?
要不是这会儿被问起来,她自己都要忘记了。
思考间,她下意识不停按着手柄。
大屏幕中,她的角色竟然一下子将对手击飞。
“哎哟——”
老爷子懊恼地嚎叫一声,“好你个小丫头!怎么欺负老年人呢!小心我找我孙子告状!”
老爷子又菜又爱玩,好胜心被激了起来,刚刚的话题完全被转移了。
直到刘律提着外卖到了,漆许还是没搞懂老爷子找她过来到底有什么用意。
不一会儿,面前的茶几上就摆满了精致的食盒。
看起来是什么高端川菜馆的东西,总之不像是外卖软件上能点到的。
“看倒是挺好看的,讲究。”老爷子嫌弃地夹起一筷子,“嘿,份量也忒少,只有我孙子那种臭屁的家伙才会喜欢去这种馆子吃。你说是吧小许?”
漆许有些惊讶。
“傅总喜欢吃川菜吗?”
“那小子特能吃辣,没想到吧。”
“哦,怪不得那么大的火气。”
“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还挺幽默。不过我看着倒不是,那小子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情绪都不表露出来。你说他火气大,听着倒是挺新鲜。”老爷子把自己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道,“可能是对你比较特别吧。”
可不是嘛。
她可是夹了他的手、咖啡泼他裤兜、差点目睹他脱裤子、发酒疯磕他嘴唇、耍无赖让他送回家、离职申请填他的名字,还弄了他一身狗尿的人。
能不特别么。
傅相沉都快恨死她了吧。
聊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问老爷子叫她来究竟有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我就是挺好奇,把我那不听话的孙子开除的,是什么样的人,哈哈。”老爷子朝她竖起大拇指,“总是这小子气我,终于看他吃了回瘪。牛逼啊,小姑娘,真是大快人心!必须得请你吃一顿!”
漆许:“……”
这下好了。
傅相沉不得更恨她?
刚无奈地挖一勺饭,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被人推开。漆许下意识回头一看,话题中心的男人就站在门边,皱眉看着沙发上的她和他爷。
“咳咳咳咳咳……”
漆许不小心吞下去一整根辣椒,把自己呛得疯狂咳嗽。
傅相沉快步走过来,皱着眉从一旁桌上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她面前。
她眯着的眼睛里都飚出泪来,哪里还管是谁递过来的,咕噜咕噜全灌进喉咙里。
旁边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看自己孙子一眼,嚼吧嚼吧,阴阳怪气地抬高音量。
“哟,谁啊这是,大中午的不好好吃饭,健身去了?气喘吁吁地跑来我这干啥,我可没点你的份哈!”
漆许缓了口气。
她这才发现,傅相沉的西装外套都没扣好,领带歪歪扭扭地塞在领口。随着他开口,他的胸膛也明显得起伏,脖子轻微泛红,一侧的青筋也跟着鼓动。
“……董事长。”傅相沉声音有些抖。
他反手带上了门,周遭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随即他压低声线,语气像是克制着什么。
“您找我的组员,有什么事?”
老爷子哼一声:“你自己叫我董事长的啊,董事长要干嘛,你管得着吗?”
傅相沉不理会他。
“漆许,不是说一点半开会么。董事长,我先带她回去了,有什么事您可以找我。”
“得了吧你!”
老爷子毫不留情拆穿了他,“谁不知道你那守时的破毛病,两点才上班,一点半你开什么会,谁信?小许你信他说的?”
漆许:“……”
“瞧把你紧张的,我能找一小姑娘干啥。逼她跟你相亲啊?”
“——爷爷!”
“这下知道叫爷爷啦?”
老爷子得意洋洋,“我就是好奇那离职申请谁提的,又正好没人陪我打游戏。啊哈,说到游戏——差点忘了,这小丫头可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你爷爷我被打得抱头鼠窜,痛哭流涕。说!你小子站我还是站她!”
漆许没想到老爷子真的会告状!
她无语地看向傅相沉,发现他的表情比她还要微妙。
他叹了口气:“爷爷,请您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得,懂了,看出来你护着谁了。”老爷子摆摆手,“走走走,都走,懒得理你们。”
漆许也看出来了,这是不想让她在上司面前为难。
她还挺喜欢这位没架子的董事长的。
……咳,无视对方昨天想要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神的话。
跟在傅相沉身后进了电梯,刚刚令她放松的无厘头气氛立刻就凝滞了起来。他不发话,她也只能站在电梯的角落里,一声不吭地盯着显示屏上变换着的数字。
终于快要到她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了,漆许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身前的男人冷不丁开口。
“离职申请,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提?”
这是想赶紧把她弄走吗?
漆许眨眨眼:“——等会就提?”
“你不是说只要我……”男人猛地顿住,“算了。”
“啊?”
“离职前工作交接一个月,在还没有招到新的人之前,你也来参与新项目。如果发现对新项目感兴趣,你随时都可以改变想法。离职申请就先不用提了,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坚定要走,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