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就和今天手机里收到的那张照片一样。只要轻轻揉进掌中,就能轻易撕碎的程度。那是,黎糖的nei库。
裴寒聿看着勾在他指尖上的轻柔布料,指骨连着手背小臂的青筋脉络,渐渐鼓起。
他喉结滚了滚,墨黑色的瞳孔愈发幽深。
夜色浓郁。
“滴答一一”
是客房的电子门锁,被解开的声音。
裴寒聿挺拔修长的身形,出现在了这间不该出现的房间里。他走进来,坐到客房角落那张粉白色的沙发上,长腿微微敞开。就这样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子瓷白的脸,又乖又软地陷在枕头里。男人修长的五指握住那片薄薄的樱粉色贴身物,放在黑色浴袍之下。用那沾染着少女气息的粉色布料,包裹住了早已支撑起的弧度。2沉冷的呼吸,渐渐变成了暗哑低低的喘。
奇怪的腥檀气味慢慢充斥满整个房间。
许久后,一些白色的虫不小心溅出些,弄脏了张粉白布艺的沙发上。而在睡梦里的女孩子,闻到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腥檀气味,身体像习惯性地发热,泛起粉色的雾气,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在梦里无助地抖。她细细的眉蹙紧了,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毫无感知地鸣咽出一声。是又一次在梦里,梦见了心心念念的裴寒聿。说着要惩罚她,一边将她真的玩到颤抖。
黎糖又无意识嗯了一声,空调的风吹过女孩子纤细柔软的身子,她翻身时不慎踢开了被子一角,白色纯棉睡裙被连带也掀起一大片。在男人幽暗深邃的注视下。
女孩子细腻饱满的囤轻轻颤了颤,漾开一层乃白色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