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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后来后来(2 / 4)

的闲止真人,两百年前在自己的小院中晒着暖融融的日光坐化。

闲止甚至主动解除了驻颜的效果,对自己满头苍苍、鹤发鸡皮的模样稀罕了好一阵,躺在竹椅上拉着重镜的手说一一死亡和飞升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本质都是分别,所以生死也只是寻常事。1“一晃都两百年了…“孤舟有些唏嘘地说。“闲止闭眼那年,我特特在院中埋了几坛灵酒,如今也是时候陪她再喝一盅了。"<1

他放下灵剑离开,不过须臾便提着两坛酒回来,给自己倒了一盏,又朝地上洒了一盏,另一坛递给了齐辞山,让他和重镜随意。“小重镜。"孤舟举起酒盏,忽地说:“其实你不是第一个摘秃青锋前辈那些宝贝桃花的人。”

重镜产生了某种预感:“什么?”

孤舟笑道:“闲止当年第一次来归霄剑宗的时候,就动手摘了青锋前辈的桃花去酿桃花酒。"< 4

重镜…”

所以师尊,到底为什么,好意思,说她啊!“我那时在宗门的执法堂里,负责把她抓进思过崖。闲止被抓的时候很震撼,她说你们剑宗难道连酿酒都触犯门规吗,然后求我看顾一下她刚开始酿的酒。"<1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被执法堂开除了。”

孤舟说完,将杯盏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齐辞山给重镜也倒了一盏。

啊。她闻出来了。是桃花酿。

她再抬起头时,便见天穹之上忽地照下七彩神光,照在了孤舟的身上。孤舟剑尊就是在这样平凡的一个清晨飞升的,他饮尽那最后一坛酒后负手走入七彩神光所搭建起的通往天穹的阶梯,再没有回头。“记得收好这柄剑,师祖最后留给你的东西。"重镜拍了拍方知回的肩膀。4、

重镜六百七十九岁那年,百里绛带着她的三个师妹师弟还有一众卡在金丹后期的好友们,在某个含有空间权柄碎片的秘境之中一脚踏空,下一瞬便踏进了昧谷魔域的腹地。

好消息是那会儿的魔族正在过它们种族的传统节日结茧仪式,全都聚集在所谓的圣地之中进行一些天地交欢阴阳大乐赋,没几个魔注意到了她们这群不速之客闯入。<1

坏消息是少有的几个没有进入圣地中结茧的,注意到了她们的魔,各个修为都是元婴起步。

于是这群人不出意外地在昧谷魔域展开了场格外轰轰烈烈的大逃杀,她们逃,魔族杀。

昧谷魔域又是距离谲海相对较远的魔域,灵气稀薄、魔气盈天,仙灵网自然是用不了的,凭借灵力使用的传讯符效果也大打折扣。没法及时向外求援的情况下,一群人就这么且战且退了足足十多天,受伤的受伤、受伤的受伤、受伤的受伤。<1〕

她们从昧谷魔域逃窜到靠近谲海的寒渊魔域,彻底历劫后义无反顾地扎进了谲海里,特别坚毅、特别宁死不屈。<1但最终没死成,被不系舟的修士给打捞了上来。听说不系舟最先捞到的是绪西江,在绪西江恢复神智之后才知道她们竞然全都跳进谲海里了,忙不迭地传讯给各个宗门世家,急头白脸地好一顿打捞救人那时重镜和齐辞山的本体都还在闭关修炼,只留了分身在外面溜达,看见四个徒儿的命灯风雨飘摇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再接到不系舟传来的讯息时更是两眼一黑。

笑忘道:“可我记得你金丹期的时候似乎也和齐辞山勇闯魔域了,受着吧,这就是报应。”

重镜:“但我至少不会一头扎进谲海里!"<25、

大概因为打捞得还算及时,最终结果无人丧命,只是各个都在原本受伤的基础上又增加了被师门长辈揪住耳朵教育的伤情,最终收拾收拾打包送去了抱瓮山庄。

重镜深觉此情此景实在熟悉,上次被打包送来这个小院还是上次,从凡间界中出来后一群人神魂不稳……不,还是有区别的,上次至少有琴观不是病号中的一员,如今他已经完美地融入进了其中。或许流韶非要把有琴观塞入自己的门下并不是个多么明智的决定,至少拜师前的有琴观只是爱吃,现在的有琴观是又爱吃又会搞事。“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忘荃山的风水出了点什么问题。"重镜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这方面的问题:“不若找个时间把师尊还有师祖们的衣冠冢都迁个位置看看能不能好点?”

“重镜。”

“嗯?”

“还是别这么孝顺了。"<2

啧。

6、1

抱瓮山庄。

乐长好面色苍白,怀里抱着一条黑白相间的鱼懵圈,问金朝醉认不认识这是什么品种,看起来长得好奇怪啊,然后就被那条鱼给吐了一脸的泡泡。9用精血画符画到自己失血过多的金朝醉表示她既不是御兽宗的也不是汐族的,这种时候就不要对她怀有盲目的信任了。说着就将真正出身汐族的钟离叙给拉了过来,钟离叙的肌肤这会儿白到几乎透明,虚弱地表示也不要对她怀有盲目的信任,她也做不到认识每一条鱼,九其这鱼还是生活在谲海里的。

另一边的方知回则魂不守舍地抱着自己的本命剑坐在床尾发呆,直愣愣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个点发呆,面颊上残存着些微可疑的红晕,唇角要翘不翘的,配上他整个上半截身子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势,看起来非常诡异。2青阳端很担心自己这位人族挚友。他飘得最远,是最后一个被打捞起来的,也是最后一个才清醒过来的,所以并不清楚方知回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模样,只能悄声问绪西江他这是怎么了,中毒了吗?之所以问绪西江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被捞起来,也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人,见证了大家被打捞和被急救的全过程。

面对青阳端担忧的视线,绪西江格外淡定地说:没怎么,估计就是坠入爱河了。

“……啊?“青阳端缓缓睁圆眼睛,缓缓张开嘴巴,展示舌苔的同时发出了一个清澈愚蠢的语气词。

什么爱河?怎么坠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宁履霜闻讯主动赶来加入话题,特别起劲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跟你讲一一因为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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