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凯老脸一喜,他要的就是燕楚这句话。
看来自己昨晚的安排燕楚很满意,否则不会说这种话。
既然如此,他也就顺势以公子称呼对方。
燕楚没反对,这就代表对方正式承认自己这个手下了。
有他做靠山,那他在藏剑宫就可谓是说一不二了,不是宫主,胜似宫主。
日后进阶无上大宗师有望!
想到宫内还有好几个姿色上佳的女长老,馀凯心思不禁活泛起来。
以后藏剑宫就是燕楚的后院了。
通过这种方式让燕楚留下来,那他就能有一个大大的靠山,地位稳如老狗。
……
……
“对了,今天就是通州州牧之女大婚的日子是吗?”
燕楚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馀凯精神一振,忙点头道:
“正是!”
“现在江湖中人都在通州城,秦鹤轩也正在州牧府参加大婚!”
想到秦鹤轩,馀凯心中就是一紧。
如今藏剑宫迭遭大变,自从昨晚之后,他就派人封锁了碧泉山,不放一个门人下山,就是不想让宫内的消息泄露出去。
以免秦鹤轩得到消息后逃跑。
那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坏的消息。
一个后路被断的无上大宗师,会做出什么来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若秦鹤轩躲在暗中,等燕楚离开之后,来到藏剑宫将他们这些叛徒杀光,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所以即便燕楚不问,他也打算求对方前去通州城,去将秦鹤轩除掉。
之所在在外面等到现在,也是这个原因。
“公子,如今藏剑宫内冷和同一系其他人都被除掉,只有一个秦鹤轩还在通州城。”
“若不尽早除去,恐怕会成心腹大患啊!”
燕楚看了看天色,点头道:
“你说的是!”
“那我现在就去将此人除掉!”
算算时间,现在正是州牧之女大婚举办仪式的时间,不知道等自己出现在通州州牧府,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通州州牧佘之九可是也屡次派人到沧州对付自己。
没道理自己解决了藏剑宫不少人,就要放过州牧府?
他燕楚一向是一视同仁!绝不厚此薄彼!
……
通州城,州牧府。
热烈喜庆的氛围传遍全城。
府内挂满红绫,大大的喜字张贴在州府大门外,府外是上千桌流水席,专供通州城内的流民百姓在今日饱餐一顿。
是以无数人都得州牧大人感恩戴德。
州牧府后院之中,大小姐佘蔓蔓的房间内。
房间内有一张华贵典雅的屏风,屏风后的梳妆台上,有一张光可鉴人的铜镜。
佘蔓蔓一袭大红嫁衣坐在镜前。
她精致美艳的小脸上面无表情,肌肤白得发光,让昏暗的房间似乎都被照亮了。
在她身后,郑婉拿着一柄木梳缓慢的为她梳理着柔顺长发。
见她这副模样,心内轻叹一声,安慰道:
“蔓蔓,这场婚事是你父亲和师父一同定下来的。”
“对方又是当朝大皇子,未来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
“而且那位大皇子我见过,长相并不差,性格也算得上礼贤下士。”
“于公于私,他都算得上良配。”
“虽然你过去是当侧妃,但以你的手段,又有你父亲和越女宫做靠山,未来未必不能成为正妃,左右大皇子。”
佘蔓蔓白淅如玉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郑姨,说这话你信吗?”
郑婉梳发的素手一顿,不知该怎么继续安慰她。
只听佘蔓蔓继续冷声道:
“师父想在朝廷支持下让越女宫成为南部第一宗门,爹爹想在官场上更进一步,就把我给卖掉,还美其名曰为我好,真当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吗?”
“而且那个什么狗屁大皇子,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长得是还可以,不过却是一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草包。”
“你们想让这么一个人登上皇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蔓蔓!”
听见佘蔓蔓这么说,郑婉急忙厉声制止。
又看了一下门外,见没有人注意这里之后,才低声道:
“慎言!”
“如今州牧府内到处都是大皇子的人,如果让他们听见就大事不妙了!”
“听见又怎么样?以为我会怕他们吗?”
郑婉有些无奈,玉手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道:
“蔓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在大晋想要当皇帝你以为靠的是自己的德行吗?”
“靠得是身后的势力背景!”
“大皇子得到萧丞相和悬空寺的支持,舅舅田峥又是北关统领三十万大军的一方大将,有这么多势力支持,皇室几位老祖看在他背后势力的面子上,也会同意让他登上皇位的。”
佘蔓蔓把玩着胸前一缕乌发,不屑道:
“他有那么多势力支持,不用我佘家和越女宫也够啦!”
郑婉红唇轻抿,苦笑道:
“不管佘家和越女宫支不支持,他都会出来争皇位的。”
“现如今是州牧府和越女宫要登上对方这艘大船,才有可能在未来的变局中攫取更多资源。”
“呵呵!”
佘蔓蔓并不是那么轻易被说动的女子,继续争辩道:
“与他竞争的几位皇子背后势力都不小。”
“还有那个四皇子,一开始说不争,现在又出来争,恐怕也得到了某个势力的支持。”
“他想当皇帝也很难啊!”
这次郑婉没有否认,她只是开口道:
“好了,这次的事情你父亲和姜宫主已经定下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