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溪也不勉强,将手中的喷雾递给他。
滑年龇牙咧嘴地解开脚上的布条,还不忘嘱咐阿琦,将腰间绑着的破破烂烂的鞋子穿好。
阿琦蹦蹦跳跳跑到傅溪身边。看着傅溪撸老虎,她也跟着摸了摸老虎身上的毛。
视讯器里传来任副主任的催促声,傅溪打算当做没有听到,直到对方承诺送她一台最新款跑步机,这才屈尊降贵开金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姬琦想了想,清脆回答:“阿兄说,阿父要把我嫁人,会害了我。”
傅溪惊讶,她知道古人早婚,但眼前这个女孩还未到自己腰间,就要嫁人了?
“对方多大?”傅溪想着,可能是已经被现代社会淘汰了的童养媳糟粕。
姬琦掰着指头想了想,皱着眉头很苦恼:“我算不出来,他们三个……嗯……比阿兄还高。”
傅溪沉默,她重复了一遍:“……三个人?”
姬琦笑了笑:“阿兄教过我数数的,是三个人。”
姬琦笑得天真烂漫,显示器前的几位却都沉默了。
“禽兽不如!”又是任副主任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滑年好不容易处理完了脚上的伤口,他抬头寻找姬琦,就看见她正和傅溪一起,悠闲地把玩着老虎的肉爪。
想到刚刚的一幕,滑年还是觉得后怕。他强忍害怕,快步走到姬琦身边,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姬琦抱起来:“恩人,这老虎凶猛,我们还是早早跑开为好。”
傅溪点点头。本着人本主义和动物保护相结合的工作原则,这只老虎的安全也需要保护。
她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解除麻醉状态的气雾剂,将其放在老虎鼻子前挥了挥,站起身:“跟着我。”
就这样,傅溪带着滑氏兄妹回到了安全屋,原本以为四人会在这个深山里,安稳地住上大半辈子,但是意外发生了。
一切尘埃落定之前,谁也不能控制事情的发展。这个道理,等傅溪真正明白时,一切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