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锣鼓巷?
不!刘光奇和刘光天可是两个人,想要同时制服他们还不留下太多痕迹。
那就必须要至少两个人以上同时动手!
这还不包括望风的人。
对面难不成还是一个团伙?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如同毒蛇般缠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刘海中张着嘴,还想骂,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他看看王主任严肃的脸,看看周围邻居惊恐的眼神,再看看门板上儿子冰冷的尸体,一股巨大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脸,发出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两个大小伙子,那可是两个壮劳力啊!
王主任叹了口气,安排人处理后续,又安抚了院里几句,便带着干事离开了。
院门重新关上。
但院子里的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固、更加冰冷。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两个大小伙子都不安全,他们这些老弱病残怎么办?
易中海背着手慢慢踱回自己屋关上门。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阎埠贵回到家把门栓插得死死的,又搬了张桌子抵在门后。
他坐在炕沿上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把剩下的钱也还回去,或者干脆搬去亲戚家躲一阵。
许大茂被他爹抬回床上,裹着被子还在瑟瑟发抖。
傻柱拄着拐站在窗前,死死盯着后院高家那几间空房,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徨恐。
贾张氏坐在自家炕上搂着昏迷的棒梗,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老贾啊!东旭啊!快来把他们带走吧……都带走……”
中院里,只剩下刘海中压抑的哭声,和二大妈醒来后更加尖利的嚎啕。
寒风卷过院子,吹得光秃的树枝呜呜作响,象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这个冬天,仿佛永远也过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