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寒风刮过屋檐的呜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二大妈那断断续续的哭嚎。
是啊,这一切最开始不就是为了帮大领导办事。
现在他们这些小虾米死的死,残的残,反倒是人家摘得干干净净。
但就算是这样自己又能怎么办?
他这种小虾米,人家门口的警卫员都懒得看他一眼,更别说帮他联系了。
聋老太太缓缓把手里的窝头放下,枯瘦的手指在炕席上无意识地划拉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皮。
“去找王主任。”
易中海一愣。
“王主任?”
“别看她王秀英一天天的大义凛然的,但高家当初那些证明、批条,哪一张没经她的手?哪一张上头没盖她的章?”
“不把她拖进来,你能见到那小杂种还是我能见到?”
“见不到那个小杂种,你怎么给他背后的人服软?”
易中海神情一顿。
回想起今天早上王主任抬着刘家两小子来的时候,那副高高在上公事公办的样子。
易中海还真就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
高家那五间房能这么快这么顺利地被院里的住户们分掉,除了他们三个大爷的运作,街道办那边的绿灯才是关键。
王秀英作为南锣鼓巷这一片的街道主任,那些过户证明、财产处置文档,没有她的签字盖章,根本走不通程序。
而且据他所知王主任在办理那些加急手续时,可没少收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