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牙酸的闷响。
王秀英的惨叫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被这一椅子砸得离地半米,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地上。
这一次,连闷哼都没能发出来。
王主任瘫在地上,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鲜血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她破碎的嘴唇、塌陷的鼻子、裂开的眉骨里疯狂涌出来,瞬间就糊了满脸,又顺着脸颊流到脖子,把衣领都染红了。
嘴里更是一片狼借。
王主任想叫,想喊,可嘴巴已经烂了,只能不停的发出漏气声。
腿上的剧痛还在持续,脸上的剧痛又炸开,两股痛楚交织在一起,象两把烧红的锯子在她身体里来回拉扯。
王秀英的意识在剧痛中浮浮沉沉。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被血糊得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还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那把沾满她鲜血的木椅。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
这小子不是不敢杀她。
他只是在决定怎么杀她之前,顺便问个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