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闹大了,上面一定会派人下来查。
这一查,就算扯不出来背后的人,至少也能让厂里乱上一阵。
心念电转间,高顽已经站了起来。
他不再看傻柱,转身走到仓库中央。
意念一动,壶天神通悄然运转。
高顽手一挥,木架子上的腊肉、风干鸡、板鸭瞬间消失。
甚至连木架子本身都开始收缩、扭曲,最后化作指甲盖大小,被收入壶天。
墙角那口腌咸鸭蛋的小缸,竹框里的细菜,蒜苗、韭黄、香菜,甚至筐子本身,无一幸免。
左边大仓库的门没锁,高顽闪身进去。
这里堆着成袋的土豆白菜,整筐的箩卜,垒得高高的面粉袋,还有几桶菜籽油。
高顽象一只闯进粮仓的老鼠,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他的动作很快,每一次挥手都有一片局域被清空。
仓库里原本拥挤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
不到三分钟,两个仓库,加起来近百平方的空间,被搬得一干二净。
连垫货架的砖头、墙角的扫帚、门上挂的那把破锁都没放过。
整个仓库,只剩下光秃秃的水泥地面,和四面斑驳的墙壁。
还有地上瘫着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