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听见里头拍桌子的声音。
能听见郑组长“你们这是严重失职!”的怒吼。
但更多的交谈内容,就连站在窗外的乌鸦也听不清。
只知道会议开完,杨厂长出来的时候脸是灰的,腿是软的,要人扶着才能走。
紧接着,在调查部的协助下全厂开始戒严。
所有车间停产,所有职工集中在食堂和大礼堂,按车间、按班组,一个一个接受问话。
问话的内容基本都一样。
“昨天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你在哪儿?在干什么?有谁能证明?”
“认不认识何雨柱?最近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有没有发现厂里有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对西郊煤矿爆炸案,你知道多少?”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筛子,要把整个轧钢厂几千号人,从头到脚筛一遍。
气氛逐渐变得压抑。
几千号人没人敢大声说话,没人敢交头接耳。
就连平时最横的钳工、锻工,在调查组那双眼睛面前,也老老实实低着头。
一句多馀的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