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要你这个赔钱货有什么用!”
秦淮如的脸色白了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头垂得更低,手一下一下拍着小当的背。
“小当乖不哭,不哭……”
屋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外头的枪炮声,隔着窗户纸,闷雷似的传进来。
“砰!”
又是一声格外响亮的爆炸。
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窗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骂声戛然而止。
她缩了缩脖子,三角眼里闪过些许恐惧。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
从炕底下传出来。
很轻。
但在这一刻,在枪炮声短暂的停顿里。
这声闷响,清淅得让人头皮发麻。
贾张氏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扭头,看向身下的土炕。
秦淮如也抬起了头,眼神茫然地看向婆婆。
小当的哭声也停了,睁着泪汪汪的眼睛,不明所以。
屋里死寂。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光线里变得格外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