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狠角色,是你我能随便碰的?”
马三槐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棱一棱地鼓起来。
他攥着那串摄魂铃,指节捏得发白。
“黑子哥,你的意思我爹就这么白死了?咱们马家沟在这夔门三湾十八滩,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不是吃不吃亏的问题。”
被叫做黑子的黑脸汉子叹了口气,环视了一圈周围沉默的同伴。
“三叔公是干什么营生的咱们都清楚,这些年他老人家在外头结了多少仇,咱们心里也有数。”
“道上混的迟早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干脆。”
黑子蹲下身用手扒拉了一下马老道骷髅旁边的一片碎布。
露出下面一块被踩进泥里的木牌。
木牌约莫巴掌大小,已经裂了,但还能依稀看见上面用朱砂画的符咒。
黑子捡起木牌碎片,在手里掂了掂。
“况且,现在人已经走了。”
“而且那趟火车,这会儿恐怕都快到巫山站了。”
“过了巫山就是酆都的地界,咱马家沟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真要追过去人生地不熟,是咱们找他,还是他埋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