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过他,到底是什么人,这种匪夷所思的本事。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救了她。
救了地牢里那六个姐妹。
现在,他要去办他的事。
而她,也有她必须做的事。
澹台映雪用力抿了抿嘴唇,把眼框里最后一点湿意憋回去。
转身面向峡谷西侧那道山梁。
七八里山路。
对现在的她来说,不算近。
但也不是走不到。
澹台映雪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弯腰,把裤腿又挽高了一截,露出瘦削的脚踝。
开始时还有些跟跄,腿还是麻的。
但走了十几步后,血脉活络开来,脚步渐渐稳了。
她越走越快。
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峡谷。
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和山林草木的清香。
她没回头,一次也没有。
只是心里,把那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牢牢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