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廊柱软软滑倒,旧皮箱掀翻在地,剩下的黄纸小人被泥水浸透。
“哥!”
跪地的夹袄男子目眦欲裂。
他的兄弟,那个一直并肩站立的夹袄男子,猛地上前一步,将腕上那串已有裂痕的玉珠狠狠扯下。
双手合十,将珠子握在掌心。
只见他嘴唇急速翕动,口中念诵着短促而古老的音节,脸上迅速失去血色。
仿佛全身的精力都在瞬间被掌心的珠子抽走。
“嗡!”
一圈比之前强烈数倍、几乎凝成实质的乳白色光晕,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
光晕扫过之处,地面上还在蠕动的毒虫纷纷僵直、爆开,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
那三个刚进院的赤手黑影,前冲的势头也为之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但与此同时施展这白光的中年男人,七窍开始渗出了细细的血线。
他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反而将合十的双手缓缓拉开。
掌心的玉珠已经化为齑粉,但那股强烈的白光却在他双掌之间凝聚、拉伸,竟隐隐形成一柄光剑的雏形。
“带老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