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歪忍不住,端着剌刀冲上去捅他。您猜怎么着?”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荒诞的神情。
“那人那人一把抓住老歪的枪管,跟掰麻杆似的,咔嚓就给掰断了!”
“然然后他拎起老歪,就跟拎只小鸡崽似的……”
汉子模仿着高顽的动作,双手做了个撕扯的姿势。
“就那么一撕!老歪就成两半了!肠子哗啦啦流了一地……”
“还有,他要我们洗干净脖子在这里等他,还说要什么么方的记录?”
“那个么方是个啥?”
汉子声音越说越小,那天雨太大,他其实没太听清高顽说了什么。
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