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
太静了。
静得不正常。
这山里就算雾再大,总该有鸟叫,有虫鸣,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可现在,除了他们几个的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象是整片山林,都被什么东西镇住了。
马大槐猛地想起门里典籍上记载过的一种情况。
当煞气浓到一定程度,会形成一种无形的能量场。
寻常活物比之常人嗅觉更加伶敏,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敢靠近。
这人身上的煞气,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好!很好!”
马大槐拍起巴掌。
“敢做敢认,是条汉子。”
他慢慢松开烟丝包,右手重新按回腰后。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能让对方看清每一个细节。
这是江湖上的规矩。
我要动手了,你准备好。
雾里的年轻人看着他,眼神还是那么平静。
甚至,马大槐从那平静里,读出了一丝好奇?
象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眼神让马大槐心头的火又往上窜了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