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动手。
马大槐被高顽看得浑身发毛,脚踝的剧痛一阵阵往上窜。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观里,观里常驻的有两位仙师,七位护法,还有三十多个内门弟子。”
“你口中的那些仙师都叫什么?练的什么功夫?”
“这,这我真不知道!仙师的名讳哪是我们这些外坛的人能打听的?”
“至于功夫,反正不是我这养尸炼魂这一路,听说是从北边传过来的炼气法门,能延年益寿……”
“延年益寿?”
高顽打断马大槐,目光落在他怀里那个蓝布包袱上。
“靠你手里的这个?”
马大槐下意识把包袱抱紧。
“这,这是门里要的东西,我要是交不上去,仙师怪罪下来……”
“第二个问题。”
高顽没让马大槐说完,他对这些腌臜事没什么兴趣。
“最近三个月,从四九城往蜀地送的知青,特别是女知青,所有经你手的所有名单,下落以及关押地点都在哪里?”
听见这话马大槐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高顽的脸。
这张脸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
脸色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惨白,但眉眼间的轮廓很清淅,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是蜀地人。
口音也不对。
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