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脚步声很特别。
每一步落下,都象是踩在某种金属上?
高顽转过头。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老人。
来人须发皆白,只有发梢和鬓角处泛着淡淡的灰黄。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短褂,下身是同样破旧的黑色扎脚裤。
裤腿塞在一双磨得发亮的牛皮靴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抱着的一柄剑。
没有剑鞘。
剑身通体暗沉,象是用最普通的生铁反复捶打而成。
表面没有任何纹饰,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锻打痕迹。
剑长三尺七寸,宽两指半,剑脊很厚,剑锋却薄得象纸。
靠近护手的位置【寸芒】两个隶书小字,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老人用双臂,将剑整个环在胸前。
像抱着一个婴儿,又象抱着一具尸体。
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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