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咳一声,胸口那道巨大的伤口就颤动一下。
血痂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渗出丝丝黑红色的粘液。
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高顽身上,像饿了三天的鬣狗看到了腐肉。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站得最远的老头。
“老狗!”
“你们不是说用那几百号人当诱饵,就能把民俗局分局的高手全都引过来吗?”
“结果呢?!”
说到这里,赵镇海猛地提高音量。
声音在洞窟里炸开,震得头顶几具尸体微微摇晃。
“老子手底下两百多号兄弟全填进去了!”
“周毅那老杂毛呢?!”
紧接着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高顽。
“现在就引来这么个玩意儿!”
“还有!”
他猩红的眼珠转向柳大长老和沉青,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们不是说他背后那个炼炁士师父一定会跟着来吗?”
“现在人在哪里?!”
“老子在火海里爬了半个小时!差点被烧成焦炭!”
“结果就等来这么个小杂种?!”
赵镇海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伤口表面的血痂寸寸龟裂,黑红的粘液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
但他不管不顾,只是死死瞪着老头。
“姓张的,今天这事儿,你他妈要不给老子一个交代。”
“老子就算死,也要先撕了你那张老脸!”
话音落下。
洞窟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赵镇海粗重的喘息声,在石壁间回荡。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