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脸已经紫了,眼睛瞪得老大,舌头伸出来老长。
站在门口的阎解成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妈!!!”
他扑过去抱住他妈的身体,使劲往上托。
看见这一幕。
旁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帮忙把人放下来。
得到消息的医生顶着一窝乱糟糟的头发冲过来。
先是翻了翻三大妈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
然后他站起来,摇了摇头。
“太晚了。”
阎解成跪在地上,抱着他妈的身体,浑身发抖。
极致的悲痛下,大脑会下意识的屏蔽情感。
阎解成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他就那么跪着,抱着他妈已经冰凉的尸体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有的叹气,有的摇头,有的小声嘀咕。
“造孽啊……”
“听说这家人一天死了三个,这谁受得了……”
“这事换我我也活不下去……”
“谁说不是呢。”
阎解成听着那些话,眼神有些发飘。
他想起今天的事。
早上,他还好好的。
去郊区捡了几捆白菜,几个箩卜,想着今天纯赚一笔。
好不容易赶到医院,解放死了。
还没缓过劲来,解旷也死了。
现在……
一天之内。
两个弟弟,一个妈。
阎解成跪在那儿,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些念头。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他们阎家到底造了什么孽?
他爹阎埠贵,不就是收点学生好处吗?
那算什么?谁没收过?那几年谁家不是这么过的?
他妈不就是帮着数钱,帮着一起收点东西吗?
那又怎么了?
她一个老娘们,能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能从前几年活下来的,谁没干过几件昧良心的事?
他阎解成不就是偷了点东西吗?
那点东西算什么?
高家那么有钱,他拿几百块钱怎么了?
凭什么就要他家破人亡?
他弟弟阎解放,不就是一扁担抡了许大茂吗?
那许大茂什么烂裤裆的玩意儿?
就算打死他又怎么了?
还有他弟弟阎解旷,更是什么都没。
他还不到二十!他就是个临时工!
老老实实上班,凭什么他也要死?
凭什么?
凭什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