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你好,请问人在哪里?”
老李点点头。
“都在里头。”
医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转身推开门。
“里面躺着三个,还有一个家属在病房里。”
太平间不大,靠墙摆着几排铁架子,上面蒙着白布。
最靠外的那张床上,白布下面隆起一个人的型状,很瘦,很小。
医生掀开白布。
是三大妈。
一晚上过去,她的脸已经从紫色变成了紫黑色。
头发散在枕头上,除了那条几乎伸到胸口的舌头,并没有太多异常的地方。
老李看了几秒,把白布盖上。
“下一个。”
医生又掀开旁边那张床。
由于医院的楼层并不高。
因此阎解成脸上倒也还算是干净,就是摔得有点变形,左半边脸凹进去一块,眼框青紫,嘴角和下巴的位置有大片干涸的血痕。
身上脖子上多处骨折,估计是坠楼时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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