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多，就连炼炁士的一些基础知识也知道不少。
但高顽这种违反常理的存在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有时候他都有些怀疑高顽到底是不是炼气士。
但不是炼炁士又能是什么呢？
在现在这个末法时代周毅想不出，除了炼炁士以外还是谁能修炼出法力。
这种无中生有的本事，他长那么大就只在老大身上见过。
这一点根本做不得假。
可象高顽这样行事如此抽象的炼炁士，周毅还真是生平仅见。
而杨震山这个老将，不知何时又蹲在了一挺轻机枪后面。
枪管打得通红，他的脸被枪管的热气蒸得全是汗，棉袄的胳肢窝底下都湿透了。
他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最近的乌鸦离得太远，高顽听不清，但那口型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象是在骂娘，又象是在念某个死去的战友的名字。
紧接着高顽的目光看向那个战场上最显眼的生硬。
那只半步阴神，胸口那颗被分身一剑斩出来的巨大伤口已经从几乎被分尸，缩小到了只有几米的程度。
相信再过不久就能完全恢复。
那么等这尊阴神恢复，等黄领巾们真正孤注一掷吹响决战号角的时候。
红袖章这边又该如何应付呢？
高顽一点都不信整个国家的中枢就这点能耐。
他看得出来，这边的指挥官一直在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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