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有骨气。”
他蹲下来，把手伸向女人的手腕，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拢。
女人惨叫一声，啤酒瓶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不过骨气不能当饭吃。”
男人站起身来，把女人扛在肩上，像扛一袋米一样轻松。
女人在他肩上拼命挣扎，用拳头捶他的后背，用脚踢他的胸口，但那些攻击落在他身上就象是打在一堵墙上，连让他晃一下都做不到。
“走了。”
缺耳朵男人招呼了一声，正要离去。
但也就在这时。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电单车的轰鸣声。
那声音起初还很远，远到像蚊子振翅的嗡鸣。
但很快它就变得清淅起来，清淅到能分辨出那不只是引擎声，还有排气管被刻意改装之后发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咆哮。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十几辆电单车的咆哮声在巷子口汇成一片，象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黑压压地朝巷子深处涌过来。
电单车的车灯在巷子的青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柱。
骑手的脸在车灯后面忽明忽暗，有的嘴里叼着烟，有的手里拎着用报纸裹着的砍刀，刀刃从报纸边缘露出来，在车灯的照耀下闪着冷幽幽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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