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三只乌鸦歪了歪头,猩红的复瞳同时转动,齐刷刷对准了他。
其中一只用喙轻轻啄了一下窗框,发出极细微的叩叩声,象是在问他在等什么。
高顽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榕树。
树冠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之间漏下来几缕霓虹灯的碎光。
木楼梯上载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每一步之间的间隔都象是用尺子量过的,踩在老旧木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
陈宗翰每次来都是这个动静。
三声叩门。
同样是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听见又不至于吵到隔壁。
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
还得是知识分子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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