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用和鼹鼠一样龟缩在地底。”
两人笑了一声,其中一个弹了弹烟灰,正准备再吸一口。
陈宗翰的左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右手的刀在同一瞬间划过他的喉咙。
动作干净利落,刀锋从左侧颈动脉切入,划过气管,从右侧颈动脉切出。
深度刚好,不多不少。
与此同时,土狗用枪托砸在另一个哨兵的后脑勺上。
哨兵闷哼一声,身体前倾。
土狗接住他,又是一枪托。
周围的黑暗彻底安静。
电灯重新被点亮。
陈宗翰在哨兵衣服上把刀擦干净,朝竹杆打了个手势。
竹杆立刻跑到值班室门口,用铁丝打开锁,从保险柜里拿到了钥匙。
储藏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上面没有窗户。
竹杆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
咔哒。
门开了。
里面没有灯,只有走廊的光线照进去,影影绰绰地照出五张手术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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