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眼皮:“你是说——水神奈绪?”
“嗯哼,说起来,你性格也和三姐挺像的,我小时候很顽皮,总是爬到树上害她担心,在这么多哥哥姐姐中,她是对我最严厉的一个,说话也和你一样带刺儿,她训斥几个哥哥纵容我,却还是会每天亲手帮我照顾四哥为我种的桃树。”
“反倒是我,经常迷迷糊糊忘记了还有这回事儿,要不是三姐,那棵树还真不能长得那么好。”
看着沉浸在温情中的纱织,神格啧了一声:“看样子,你被宫崎收养之后,日子过得不错。”
“特别是宫崎,为了你,甚至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为你打通时空之门,就是想让你活下来,能做到这份儿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的亲女儿。”
不知道是不是纱织的错觉,还是神格一直都是这副表情的原因,她竟然觉得神格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认真。
“你开什么玩笑啊,宫崎根本就不近女色。”
至少在她的记忆力,除了她和奈绪,宫崎方圆几里内都没有出现过第三个雌性生物。
神格偏头,细长的眉毛轻挑了一下。
“你确定他真的不近女色吗?”
*
神乐瞳孔地震:“他是宫崎!”
话音刚落,画面定格。
高高在上的主神,涉世未深的少女,构成一幅无比唯美的油画。
很快,画面翻转,神乐回到了书房。
她下意识地扭头去寻女帝,她就站在自己身边,安然无恙,神乐长叹一声,松了口气。
“为什么结束了?”神乐不解。
女帝不急不慢,拿起法月的卷宗,神情耐人寻味:“刚才退出来并不是我的手笔,法月的记忆刚好在与宫崎初遇的时候结束,他们的关系自然就变得引人遐想。”
神乐听得一愣一愣:“难道——宫崎是纱织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