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演结束,陈崇被各大媒体众星捧月般围在场中,好几个迷你麦克风都快插进他鼻孔里。
“陈先生,您对此次秀演取得的昂人销售额,有什么想说的嘛?”
“陈先生,听说参与卖场秀的各大品牌都向您发出了走秀邀请,您会选择跟哪些品牌合作?”
“陈先生————”
对于记者们的提问,陈崇只是微笑着回了一句:“此次卖场秀,我会打破邦辰女士当年的31亿纪录,还请诸位拭目以待。”
说罢,陈崇便一头钻入商务车,扬长而去。
车刚驶离秀演现场,他的电话就随之响起。
陈崇本以为是达米尔,可拿起一看却是罗维尔。
“以您的身份,该不会是亲自来跟我商讨gui卖场秀的吧?”
电话那头传来罗维尔不置可否的笑声:“商讨?哦,没必要这么麻烦,我已经吩咐了负责人,你只管随心去做便是。”
陈崇闻言嘴角微勾:“就这么相信我?”
“你在我这里已经不止一次证明了自己,我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对于罗维尔的调侃,陈崇同行回以玩笑:“那可说不准,如果还是秋冬秀演上的那些衣服,即便是我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是天朝的谚语?很有意思的表达。”
“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这个主厨,好象在烹饪什么了不得的美食?”
听着罗维尔借题发挥地试探,陈崇虽然有些意外对方的敏锐,但也没藏着掖着。
“的确有些新的小计划。”
“资金方面可有需要?”
听到罗维尔居然也要下场,陈崇没第一时间回答。
对于陈崇的沉默,罗维尔既没催促,也没施压,就这么耐心等待着。
他没有冒然去问陈崇的目标,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尊重和示好。
同时,也是为两人的合作关系做铺垫。
虽然没有明说,但罗维尔既然亲自打来电话,就已经将陈崇视为了同等的合作者。
这些陈崇都明白,所以他略微沉吟后便果断开口。
“资金原本是有些拮据的,但相信此次卖场秀后,那些金主应当会再松松口,问题应当不大。”
对于陈信没说出的话外之意,罗维尔立马捕捉到!
“所以,你眼下缺得是属于自己的资金?”
说到这,罗维尔嗓音明显压低,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德尔菲娜并非有意在针对你,你可以当作是我在为她讲情,也可以当作是个人的劝告。”
“但无论哪种,我都建议你不要将手里dior的股权,全部卖给安托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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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些方面而言,他们兄妹俩其实是一类人。”
见罗维尔充分理解了自己话里的意思,陈崇也就没再转着弯说话,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距离我的计划实施还有段时间,你的劝告我会认真考虑的。”
“至于入场————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提前预备好50亿左右的资金,我会让它物有所值的。”
“没问题,那就等你的消息了。”
挂掉电话,陈崇看向窗外的米兰大教堂,嘴角微勾,眼神却逐渐冷漠。
“虎父也会有犬子,只是现在看来,那虎女只是毛发长了些的猫女而已。”
“dior?lv?眼界还是太窄了————”
一回酒店,陈崇就又见到一位意外之人。
“你晚上没有秀演嘛?”
陈崇放下外套,自己亲自去倒了两杯咖啡。
之所以没去麻烦达米尔,是因为他听到了浴室内的水流声,也闻到了房间内还残留的旖施之味,以及裹着浴袍,大大方方坐在沙发内的赛雷蒂。
不用问,两人之前必然又重温了一番。
陈崇端着咖啡坐下,将其中一杯推给赛雷蒂。
——
赛雷蒂笑着起身接过,大开的浴袍根本不介意春光外漏,尽管也没什么春光可言。
跟达米尔的沟壑相比,赛雷蒂身前坦荡得就象两座小土包。
这位超模真正勾人的,是她那雌雄莫辨的气质,以及那双吞人、勾魂的眼神。
“你找了位好秘书。”
“你也找到了些好金主。”
短暂的言语交锋,让两人同时眉梢一挑。
若不是上午两人也有过一番酣畅的交融,旁人听来或许还以为是在为达米尔争风吃醋。
浅饮了一口咖啡,赛雷蒂顿时皱眉,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嫌弃之味。
很明显,陈崇煮咖啡的技艺比达米尔差远了。
她随即放下咖啡杯,魅眼中噙着分不清是欣赏还是挑衅的笑意。
“看来你猜到了我背后金主们的身份。”
陈崇喝了一口咖啡,也不禁眉头微皱。
完全没有风味浓郁的回甘,只有只有酸涩的苦味,然后也嫌弃地放下自己的煮的咖啡,抬头迎向赛雷蒂的目光。
“我有吗?”
赛雷蒂懒得跟她在这个话题上掰扯,起身从还扔在卧室地上的外套内,取出了一张支票递给陈崇。
6675,后面跟着四个零,单位是美元。
正是他下午秀演的分成。
一场秀演,就入帐寻常超模五到十倍的分成收入,足足6675万美元。
但陈崇为脸上却不见丝毫意动,没去接桌上的支票,而是继续看着赛雷蒂。
“你特意来一趟,该不会只是为了这张支票吧?”
赛雷蒂闻言一笑,径直走到陈崇身前,随手剥掉浴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仿佛这个状态,才是她的最佳“战斗形态”。
而陈崇,却没因她那缪斯女神般的身体而分神,就那么与其四目相视,无声对决。
直到浴室内的流水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