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漫天,月色如墨。
流火街槐荫巷。
一道人影从巷外走来,脚步有些虚浮,踩得落叶咯哎作响。
剑雨华脸色微红,头重脚轻。
抬头望去,天边的月亮都象活过来了一般,变作一个大月亮姐姐,冲着他直笑。
苏媚久居深宫,好不容易逮到剑小华这么个精壮小伙,可不得使劲折腾!
一直缠着他玩了半宿。
剑雨华先是表演了一杆进洞的才艺,而后投壶、骰盅、下棋:::
因为他手法太好,妖妃娘娘一直赢不了,就动了歪心思,搬出了酒坛子。
两人一直玩到半夜,等到宫里人也少了起来,苏媚才悄摸摸把他送了出去。
剑雨华以前在凉州,因为老娘管得严,没怎幺喝过这玩意,乍一喝确实有些上头。
不过搁外面吹了会风,感觉已经好多了。
他轻手轻脚摸进院子,见主屋昏暗,隐约传来小侠女匀称的呼吸声,才终于松了口气。
说好了买菜回家吃饭,他却跑到宫里跟狐狸姐姐疯玩到半夜才回家,女侠姐姐要是知道了,肯定生气。
一想到明天还得想个借口哄娘俩,剑雨华就有些头疼。
小院有一间主屋两间侧屋。
娘俩住主屋,阿花住一间,他住一间。
刚刚好。
剑雨华摸黑走进自己屋里,刚掏出火折子点燃烛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声线:
“回来了。”
“恩?!”
剑雨华眼眸微张,放下烛灯往床上看去。
却见女侠姐姐一袭青裙,神情清冷,正盘腿坐在床上,膝上还横着一柄玉剑。
看模样已经等了他很久。
完啦,夜不归宿被抓包了!
还拿着剑,女侠姐姐不是要家法伺候吧?
剑小华眼眸微张,还没来得及开口狡辩,就听见。
女侠姐姐忧心中带着埋怨的声音:
“那夜王又使唤你去做什么事了?怎么折腾到这么晚?”
“都跟你说了以后学聪明点,别事事都冲在前头:::
?
女侠姐姐没生气::::
剑雨华今天跟铁臂佛打了一架,而后不小心被狐狸姐姐药翻带进了宫里,吃了狐狸豆腐加软饭
这些事说起来跟夜王大人关系不算大,但此时就驴下坡却是刚刚好。
剑小华就驴下坡,语气有些可惜:
“确实是接了衙门一个差事,可惜我轻功差点,不然今晚就留下那铁臂佛了。”
天南魔头铁臂佛!
穆念婵闻言眼眸微张:
“衙门去了多少人!”
“就我一个。”
听到这话,穆念婵有些狐疑的看了剑小华一眼:
“你一个人打得过人家?”
剑小华吹牛不打草稿:
“我把他砍了个半死,他也锤了我几下,半斤八两吧,可惜最后棋差一着,还是让这厮给跑了。”
半斤八两,棋差一招?
让他跑了?
明教在大乾西南的蜀州,离天南两州并不算远,穆念婵当然也听过铁臂佛的名头。
这厮是横练大成的宗师,实力在宗师中都能排到中上游。
小贼前几天还是个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呢,几天不到就能跟这种积年宗师打的有来有回了?
穆念婵眼神异,但看小贼一脸淡然的模样,也只能强压下眼底的惊异。
小贼天赋离谱,底子也夯实的不象话,悟性更是逆天。
能打过铁臂佛,好象也挺正常?
剑雨华来到床铺边缘坐下,看着清冷如仙的女侠姐姐,越看越觉得好看,就笑了笑:
“今天是我不好,没能准时回家,让女侠姐姐担心了。”
“葛长老那事儿,今天没找到机会打听
穆念婵听到这话,却是当场翻了个幽怨的白眼:
“你这小贼,又想欺负人了是吧?”
嗯?!
他咋就想欺负人了?
剑小华喝了酒,脑袋有些昏沉,
还没琢磨明白女侠姐姐的意思呢,就感觉腰上一软,整个人便被轻柔的推倒在了床上身后。
穆念婵眼神幽怨,紧咬着下唇,尤豫片刻还是提起了裙摆。
两团青色大月亮在臀后画出沉甸甸的弧度。
想要马儿跑的快,还得给马儿多喂草呢。
这小贼又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大半夜的跟她说这些,不是想要奖励是什么?
想到这,穆念婵一咬牙,还是啪的一声砸了下去。
感受到腰上的重量,剑雨华眼眸微张。
触感温热绵软,能清淅感受到两团沉甸甸的柔软。
女侠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他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穆念婵坐下后也没说话,本想赶紧给小贼压压了事,却突然发现小贼的衣领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抬手捏住男人衣领上的那片嫣红,指尖稍稍摩。
色泽朱红,触感温润,隐约还能看到些许轮廓。
看着怎么这么像胭脂红呢?
穆念婵眼眸微张,又俯下身子闻了闻。
果然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
这:
穆念婵垂眸看着指尖的胭脂,眼眸直接瞪大了一圈儿。
这色胚小贼大半夜的不回家,原来是鬼混去了!
另一边,剑小华感受着背上沉甸甸压下来的重量,还以为女侠姐姐是大发慈悲,要拿大白团团给他按摩呢:
“唉,今天天色不早,女侠姐姐你随便给我揉两下就行,早点休息。”
“我明天也要赶早回衙门汇报铁臂佛的消息呢。”
还汇报铁臂佛的消息?!
穆念婵暗咬银牙,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