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屏幕,低声汇报:“指挥官和037已介入!位置…正在包抄!”
冰冷的l1层主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金属和未散尽的硝烟味。“新纪元”的渗透小队刚刚转过一个堆满废弃装甲板的大型十字路口。
两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几乎重叠响起!走在队伍侧翼的两名尖兵头盔上瞬间爆开两朵血花,一声未吭地扑倒在地!
“敌袭!隐蔽!”队长“灰烬”嘶吼着翻滚到一堆金属箱后。训练有素的佣兵们瞬间散开,依托掩体,热成像瞄具疯狂搜索!
然而,袭击者如同鬼魅!
左侧,白狐的身影从一个通风管道的破口处滑出!手中的手枪连续点射,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名试图开火的佣兵头盔或颈部溅出血花!她的动作快得如同预知,每一次规避都精准地躲开呼啸而来的子弹,军刀在近距离格杀时化作致命的银光!
右侧,037的战术截然不同!她如同人形坦克般从一堆扭曲的管道后直接冲出!闪避了数发可能打在她身上的子弹,手中的手枪以惊人的精准度不断收割着生命,更恐怖的是她的近身格斗,抓住一名佣兵的手臂,如同拧麻花般将其连人带枪砸向旁边的掩体!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另一名佣兵试图用军刀刺向她,被他反手夺过,顺势插进了对方的胸膛!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白狐的技巧如同死亡之舞,037的力量如同毁灭风暴!现代枪械的子弹在他们非人的速度和战术规避面前显得笨拙!四十人的精锐小队,在短短一分钟内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该死!是白狐!还有…那个新的怪物!”灰烬在掩体后看得目眦欲裂,“重火力!b组!给我把那个大的轰掉!”
远远的通道后方,三名背着沉重装备箱的佣兵迅速解下背负的武器,赫然是82a2反器材狙击步枪!粗大的枪口闪烁着死亡的光泽,他们迅速寻找射击位置,瞄准镜死死套住了在人群中狂暴突击的037!
“037,规避。”白狐冰冷的声音传入037耳中,同时她手中的gsh-18瞬间调转,子弹精准地射向一名刚刚架好狙击步枪的射手!
“砰!”
“噗!”
白狐的子弹击中了那名射手的肩膀,使其惨叫着翻滚开。但几乎同时!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通道!另一名射手开火了!致命的50bg撕裂空气的尖啸,跨越数十米的距离,狠狠命中了白狐为了掩护037而暴露的左侧腰肋位置!
巨大的冲击力!
白狐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整个人被带得凌空飞起,覆盖着皮肤和合金骨架的腰部瞬间被撕裂开一个恐怖的豁口!暗金色的合金骨架断裂扭曲,闪烁着电火花的管线、淡蓝色的冷却液混合着类似血液的红色替代液,如同被炸开的泉眼般猛烈喷溅出来
她的身体重重砸在后方一堆杂物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手中的gsh-18脱手飞出,滑落远处。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但剧烈的系统警报和神经剧痛淹没了她的意识。金黄色的虹膜剧烈闪烁,转为刺目的深红色,血液替代液泵入速率提升至极限的警告如同丧钟般在视野边缘狂闪!
“目标重创!”巴雷特射手兴奋地低吼,枪口迅速微调,瞄准了白狐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准备补上致命一击!
就在扳机即将扣下的瞬间!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以超越人类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出现在眼前!037!他放弃了所有战术规避,放弃了所有防御!纯粹的速度!极致的暴力!她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射手面前!
“砰!咔嚓!”
gsh-18的枪口几乎抵着射手的眉心开火!头颅爆裂!同时,037的左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在另一名刚刚抬起枪口的射手胸口!胸骨连同其身后的重型防弹插板瞬间塌陷!尸体如同破布袋般向后抛飞!
第三名射手惊恐地调转枪口!没有时间瞄准了!
“砰!!!”
子弹擦过037的肩头,037甚至没有停顿,继续向他的方向冲刺而来!
射手慌乱的重新抬起沉重的枪械,想要开出第二枪!
037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她反手掷出手中那把刻着“Дpyж6a”的军刀!寒光一闪!
“噗!”
军刀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名射手的咽喉,将其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合金墙壁上!射手徒劳地抓挠着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神迅速涣散。
整个歼灭过程不到半分钟!纯粹的力量碾压!非人的速度爆发!037解决掉三名重火力手的代价,是右肩被一发反器材子弹擦过,拟态材料撕裂,露出下面淡金色的骨架,但这点损伤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她没有任何停留,甚至没有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白狐身边。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断裂的骨架、喷涌的“血液”和冷却液,以及那深红色的虹膜。
037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可以称之为“僵硬”的停顿。她青色的眼眸深处,似乎在进行着远超战斗逻辑的复杂运算。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完全超出预设指令的行为
她弯下腰,动作带着一种与她暴力杀戮截然相反的、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她伸出双臂,一手托住白狐的颈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她避开了她腰部的恐怖伤口,极其轻柔地将她横抱了起来。
白狐的身体在他怀中显得异常轻盈、异常脆弱。她的头无力地靠在037冰冷的作战服上,深红色的虹膜微弱地闪烁着,她看着037的脸,像是终于放心一般闭上眼,将头向037怀中的方向再偏了一些。
037抱着白狐,转身,无视了通道内残余的、正被维克多带人清剿的零星抵抗,无视了安德烈在监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