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这个?”
“不会就学。”他低头继续刻,“只要是你和孩子用的,我都愿意学。”
江知梨站在廊下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一件缝到一半的小衣裳。针线穿过布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第十日,老郎中再次登门。把完脉后,他脸上露出笑意。
“胎气稳了。”他说,“照这个势头,再调养一个月,就能恢复正常作息。”
江知梨松了口气。
当天傍晚,沈棠月坐在院中晒太阳。春风拂过,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摩挲。
寒门才子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块木头。江知梨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她问。
“很好。”她笑,“不晕了,也不难受了。”
江知梨点点头。“那就继续养着。”
“娘。”她忽然开口,“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江知梨没说话,只是伸手理了理她的衣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为她缝过衣、端过药、扶过她走过无数个日夜。如今这双手依然稳稳地护着她,护着她腹中的孩子。
“我会好好的。”她说,“为了你们,也为了他。”
江知梨看着她,目光柔和。
沈棠月缓缓闭上眼,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春风拂过,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寒门才子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她。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的视线。
“你说,他会不会像你?”她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最好像你。”
她也笑了,手轻轻抚过小腹。
远处传来铜铃轻响,风吹动檐角的流苏,晃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肚皮上,突然感觉到一点微弱的动静,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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